子。”
苏月痕含糊道。
萧钰伸手把帐子放了,光透进来,纱帐里便是一片朦胧的暖色,看什么都像隔着层薄雾。
他重新覆下去,这回唇贴着她耳垂,一路往下去,沿着脖颈、锁骨、乳沟,停在那两团软肉之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满鼻子都是她午睡的暖香。
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他探手下去,指尖触到那处,已经湿了,两瓣花唇软软地绽着,蜜水沾了他满手。
他抽手出来,扶着那根昂首的物件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苏月痕仰起脖子低吟,内壁一层层地裹上来,把他吸得很紧。
推进去大半,他便缓缓动起来。
纱帐里只听得到汗湿的皮肉相撞的轻响,还有她压得极低的呜咽。
夏日的午后闷热,两人身上很快便出了汗,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反倒更觉亲密。
他抽送得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缓缓推回去,内壁的软肉被一寸寸碾开又收拢,那处的水却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渗,把身下的席子洇湿了一片。
苏月痕受不住这慢火,腰肢自己往上送,他便顺了她的意,扶着她的腰加深了些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唔……”
她咬住唇,怕声音传出去。
萧钰俯下身,唇贴着她合不拢的嘴,把她那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声响都吞进去,舌头一并挤进去,缠着她的舌尖。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起伏得厉害,他便松了嘴,转而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着,下身的节奏却陡然快了几分,每一下都送得极深,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月痕被他这么一阵急攻,身子很快便往上飘,腰肢一挺一挺地迎着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觉出她内壁绞得紧了,便扣住她的腰按在榻上,结结实实又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着最深处,腰一沉,泄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成一摊,连手指都懒得动。
他便伏在她身上,缓了一阵,才慢慢退出来,顺手扯了枕边的帕子替她擦拭。
苏月痕闭着眼喘气,脸上的红还没退,鬓发全湿了,黏在颊上。
“白日里做这种事,”
她缓过气来,有气无力地数落,“越来越没规矩。”
萧钰把帕子扔了,翻身躺到她旁边,一手替她把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是儿子不好。”
话虽这么说,脸上半点悔意也没有,还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角。
苏月痕抬手推了他脸一下,没推动,便由他了。
纱帐外头,日头渐渐往西移,光色也从暖白转为昏黄。
两人并肩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萧钰忽然道:“娘亲,那只箱子,明儿别放在阁楼了。”
“怎么了?”
“我方才在书铺听人说,近来市面上有伙人专翻人家旧屋,见着值钱的东西就拿。
阁楼那地方不牢靠,挪到你卧房来吧。”
苏月痕侧过脸看他:“你今日在书铺,倒听了不少事。”
“书铺人来人往,什么话都有。”
萧钰面不改色。
苏月痕看了他一会儿,到底没戳破,只说:“行,明儿我自己搬下来。”
萧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闭了眼。
心里却已经把这宅子里的路在脑中过了一遍:阁楼、卧房、后墙、矮窗,哪一处能进人,哪一处要堵上,往哪儿走能绕开巷子。
那伙人若真翻墙进来,头一处必是阁楼。
箱子挪走了,他们扑个空,再探第二回,他得想法子瞧出他们的来路。
两日。
他心里盘算着,出城两日,来回三十里路,赶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