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还有呢。”
杞眉眉笑道:“这倒也是,看你中午吃这么多,真不太像是修为精深的人!我们都吃不多的。”
天开语笑笑,知道她指的是一般武者在体内真元能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达到“气满下思食”的层次,便会进入下思饮食的状态。
不过对他来说,在经过了平虏禁闭室的遭遇后,他的“唯心什照”心法已经可以将任何食物在最短的时间内分解转化成能量,完全不存在残渣排泄的问题,因此即便吃得再多也无妨,只会多子一个乐趣——大饱口福的人生乐趣。
“既然都不想用餐,先生不若继续随眉眉出去转转,看看杏林夜景?”杞眉眉又提议道。
天开语自是立刻答应。
说实话,继续闷在这个幽闭的小厅里,很难说自己是否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事来,最终破坏自己提出的,很有“创意”的交易条件。
在更换了一件便装后,杞眉眉与天开语离开了“百味烟火”继续游览杏林。
在游览的过程中,由于二人关系已经有了进展,在亲吻爱抚中,天开语终于弄清了杞眉眉的情况。
原来杞眉眉的出身并不好,家中连她在内,一共有四个孩子,她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父母因为事故早亡,四个孩子从小便在亲戚家中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杞眉眉和三个弟妹寄居的这个亲戚,虽然收留了他们,但却因为仅仅是个做小本生意之家,兼之自己也有孩子,因此也不可能有太多的盈余来养育杞眉眉等。
在这种生活环境下,杞眉眉在经过了政府的义务教育后,便立刻投入到了亲戚的生意中,以便帮助改善生一活条件。
在这期问,她还继续着学业。
经过多年的拚搏,她终于以其天分以及刻苦的精神,不但在“国手堂”找到了一分相对固定的教员工作,更在生意场上做得有声有色,其亲戚的生意规模也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完全交由她打理。
而在这多年的苦心经营中,也让她认识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并最终得出了人与人之间,都是一种交易关系的结论。
同时,也因为生意的缘故,她不得不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当中自然有不少男子窥中其美色,而为了生意,她也只能与他们周旋逢迎……
尽管杞眉眉说起这些时,语气平淡面色从容,甚至还有几分俏皮,但天开语仍能想像得出她这些年奋斗过程的艰辛,想像她这一叶孤舟在这物欲横流的人世海洋里操舸搏浪的恐怖……
将杞眉眉紧紧地拥在怀里亲吻爱抚着,天开语轻叹道:“眉眉跟许多男人周旋,还坚守不越,不觉得委屈自己吗?”他感慨的是杞眉眉有如此丰富的男性经验,却仍是处女之身,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太公平。
他深知欲望冲动的折磨,往往可以令一个正常的入神经崩溃,让一个坚定的信仰坍塌。
杞眉眉沉默了片刻,幽幽地望着天开语,难过道:“先生是否认为眉眉……”
天开语立刻打断她:“不要胡说,在我的眼里,眉眉甚至比这世上刚出生的婴儿还要纯洁——我只是为你心痛……”
杞眉眉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痴痴地望着天开语,喃喃道:“先生您说什么?您说您为眉眉心痛?呵——有生以来,终于有一个男人为眉眉心痛了……”
天开语痛吻她一番,温柔地伏在她耳边道:“不错,开语为眉眉心痛。所以,眉眉以后要好好地保护好自己,不要令心痛你的人担心,记住了吗?”
杞眉眉重重地点着头,转过脸来,将香舌主动伸进天开语的嘴里,贪婪地索取着销魂的热吻。
舒适的扶风里激荡着炽热的空气,热情的男女早已经倾体相授……
除了那最后的一步,两人恣意进行着所有的爱抚。
在这个时候,那个在“百味烟火”订下的约定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增添“交易”
的刺激和乐趣了,在某种程度上,已成为两人的心灵契约,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刻,他们的情爱将得到最后的升华……
在杞眉眉熟练的技巧下,天开语终于在她的嘴里完全释放出了激情,而杞眉眉也因敏感部位在他随后持续不断的抚摸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先生,眉眉感到好幸福……”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天开语的怀里,杞眉眉娇喘吁吁地呻吟道。
“什么时候一切正常了,我就上门迎娶眉眉。”天开语温柔地亲吻怀里的女人道。
“嗯。不过她们呢?我们住一起吗?住哪里?”杞眉眉乖巧地问道——沉浸在恋情里的女人总是很乖巧的。
“这个……很难说住在哪里,也许是月亮城,也许是眉眉这里。当然,最好是一处世外桃源。”在两人的交谈中,天开语已经将其余诸位爱妻的情况告知了杞眉眉,不过在新元律法以及社会宽容的风气下,她并不将这当做一回事,反而为多出了许多贴心的姊妹而感到由衷地高兴。
“眉眉什么都听先生的,先生说住哪里就住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