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东西很少,没有什么挂件,也没有布娃娃,鞋子什么都摆的很整齐,房间里很干净。
外婆应该经常打扫。
就是有一个问题,真的这么喜欢黄色和蓝色吗?
傅星河手指拉开抽屉,里面的内裤几乎都是黄色和蓝色,只有个别的是白色。
笑了。
浴室里的季今祁懵了。
他看着手中的沐浴露懵了。
其他的都已经用光,就只剩他买的这种。
薄荷柑橘味€€€€
高仿的。
第章 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
季今祁从没用过这种洗澡,就只用它来洗那张黑色丝帕。
沾染了薄荷柑橘味,他晚上闻着味道能睡的很好。
如果现在用的话,会被大少爷现的,到时候,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别有用心?
季今祁觉得自己好卑劣。
怎么办?
要是不用的话,身上没有味道,大少爷会不会觉得他不爱干净?洗澡都不用沐浴露?
季今祁抿了下唇,就挤一丢丢,然后抹在浴球上打出泡沫,这才往身上擦。
一点点味道而已,大少爷不会现的。
像在做什么坏事,季今祁面红耳赤,全身都泛着粉,如含苞待放的花,颤颤巍巍地蜷着。
洗完澡后把门打开通风,又拿了瓶新的沐浴露放进来,将这瓶藏在角落。
最后才忐忑地回了房间。
“星河,我洗完了。”季今祁头有些湿,他坐在椅子上擦头。
优美颈线带着些许水珠,灯光把他那白皙的皮肤照得愈白皙,肌肤如瓷器,清冷不可攀。
咳,别人不可攀,傅星河可攀。
见傅星河没动静,他湿漉眸子微抬,眼尾上挑,“星河?”
傅星河拿着自己的东西同手同脚的走了。
季今祁愣了下,随后鼻音出短促的轻笑,只一声便消失,好像从未响起。
吹风机插上电,季今祁开始吹头。
他和陈韵的门上贴了隔音门贴和门缝密条,所以两个房间都很隔音。
不用怕吹头的声音影响到陈韵。
季今祁第一次体会到头短的好处,那就是很容易干。
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将不该出现的东西全部收起来,这才窝进了被子里。
他闭着眼睛想睡觉,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想去听大少爷的动静。
傅星河都还没过来呢。
他就自己脸热的不行。
咔擦€€€€!
傅星河走进来,把门上锁。
“宝宝,你睡了吗?”他用很轻的声音喊季今祁。
季今祁扒着被子角角,露出两只眼睛,“还没,等你。”
傅星河一条腿跪在床上,伸出手揉了揉季今祁的头。
季今祁手指微抖,“要我帮你吹头吗?”
“不用了,我自己吹。”
“嗯,好。”季今祁又埋进了被子里。
吹风机呼呼的声音都盖不住他的心跳声。
伸手捂住,用力,再用力。
好烦,跳的这么快,会露馅的。
吹风机声音停了,季今祁身体一拱一拱地往后缩,给傅星河腾位置。
被子被掀开,床的一侧塌陷。
傅星河直挺挺的躺着,手指搅动。
看似很镇静,实则耳朵尖尖都红了。
前几次是因为季今祁睡着了,他才那么肆无忌惮,这回季今祁没睡着,他怎么就那么紧张呢?
“咳,宝宝,我关灯了?”
关灯比较方便。
“好……”
傅星河抬手关掉,只留下旁边的一盏小夜灯,零散的几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傅星河侧过身子,试探的伸向季今祁,手成功放在了季今祁腰上,随后就感觉后者浑身僵硬。
傅星河又松开了手,往他那边挪了挪,用气音问,“宝宝,可以抱吗?”
很久之后,才听见很小的一声轻“嗯”。
傅星河露出得逞的笑,把人抱个满怀,紧紧搂着薄窄柔软的腰身,贴在季今祁后颈,轻轻嗅了嗅。
笑得一脸得意,“宝宝,你身上沾了我的味道。”
热气哄在季今祁耳朵处,声音蛊惑暧昧,像是怕被拒绝,两句完整的话傅星河硬是分了好几个断层,“宝宝,可以,可以面对面……抱吗?我……想亲你。”
季今祁没办法拒绝傅星河的任何请求,特别是以这种可怜的声音,除了某些不得不拒绝的时候。
他缓慢转身,把自己往傅星河怀里送,微凉如玉的手撑在傅星河胸膛上了,那触感让他手心烫,颤颤巍巍的蜷缩回来,捏着自己胸口的衣服。
长睫扇动,扫的傅星河下巴处痒痒的。
“宝宝,让我亲一下。”傅星河拉长声音,既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