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而第一波雨滴一定会砸在最高处,让所有人看到,换言之抓典型。
阮沅白观察了一会两人的脸色,接着说:“一件事能顺理成章渡过去,肯定比伤筋动骨强,对吧?你们这么厉害,要是一起合作,边远洲能继续当大少爷,薛迟言能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喜上加喜,皆大欢喜,多好啊。”
薛迟言心下一动,这话……他不会真的知道什么吧?
另外两人依旧缄默。
阮沅白拱了拱席宁裕,歪头凑到他眼前,“我说的对不?”
席宁裕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还能让你出事?”
阮沅白说:“我也想关心你。”
“我草。”边远洲看不下去了,什么场面,还秀起来了,“宁总居然有一天也会对男人感兴趣,不过也是,这么一个极品,性别算什么。”
阮沅白瞥向他,幽幽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吃春药长大的?”啥白的都能聊成黄的。
“……”边远洲气得嚷嚷,“就应该在车上办了你。”
“你办不了,”阮沅白说,“我会变成狗咬掉你的几把。”
席宁裕扑哧笑出了声,薛迟言摸了摸嘴角的笑意。
“我的枪呢!”边远洲面色铁青,愤然砸了一下沙扶手,伸手找手下要枪,恨不得立马崩了这个一张口就气他的人,专门来克他的吧。
“回去了,别打扰边总享受春光。”席宁裕似笑非笑,睨了一眼装模作样上膛的边远洲,揽着阮沅白起身。
薛迟言跟着站起来,保镖们保持持枪的姿势,护着他们后退。对面的黑衣人纷纷迟疑,向边远洲寻求下一步的指令。
边远洲一言不,目光沉沉瞪着他们的背影,手上大力卸着枪,像在卸某人的头颅。
杜泽自觉失职,站在车门前请示席宁裕的惩罚。后者还没出声,阮沅白按住席宁裕的手,“不关他的事,边远洲那边很多人,我们两个打不过。”
席宁裕抽出手,捏了下他的脸,“坐好,开车。”
杜泽顿了顿,没再多问,替他们关上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