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光不至于,花师兄你别乱说。”
季禾摆摆手,表示没有那么夸张。
“常师姐方才不是说了吗?黄玉槐都已经大半年没开花了,我这就是正好撞上了。”
“换你你也行的。”
“是吗?”
花临表示怀疑,并当场验证。
他对黄玉槐道:“我能摘串花吗?”
黄玉槐没反应。
花临看向季禾,“你来,一个字都别变。”
季禾清了清嗓子,对黄玉槐道:“我能摘串花吗?”
【送你。
】
一根细细的树枝伸到季禾面前,上面挂着五串花。
季禾:“……”
花临:“……”
花临两胳膊一抱,斜眼瞅着她,一副“你看吧我就说你的嘴开过光”
的不爽表情。
这对比也太惨烈了。
花师兄心里不得劲儿。
花枝还在眼前呢,季禾顾不得照顾他的心情,抬手将花全部薅下来,收进储物袋。
“谢谢,我很喜欢。”
这可是七阶灵植的花啊!
发财了!
!
【还有。
】
又一根树枝伸到季禾面前,上面同样挂着几串金灿灿的花。
季禾深谙薅羊毛的可持续发展性,摆摆手:“五串够了,我不……”
“季师妹!”
花临打断她的话,两手合十冲她拜拜,顺带挤眉弄眼地使眼色。
收下,快收下!
高阶灵植主动赠予的,药效是自己摘的十倍啊!
求你了,快收下!
!
季禾意外看懂了他的意思,想了想,伸手把面前花枝上的花薅了下来,“谢谢,够用了。”
黄玉槐闻言便没再把花枝往季禾面前伸。
花临凑过来,“季师妹,你……”
“一会儿出去说。”
季禾知道他想说什么,抬手捂住他嘴。
借花献佛这种事怎么好当着黄玉槐的面做?
花临也反应过来,对季禾眨巴眨巴眼。
季禾便松开他,仰头继续欣赏这满树灿金。
【来树上看。
】
黄玉槐伸了条树枝过来。
中途路过花临,特意拐了个弯儿,连片衣角都没挨到。
花临:“……”
他识趣地走到常悦身侧,不打扰这一树一人亲近。
“谢谢。”
季禾从善如流坐到树枝上,刚刚坐稳,身下的树枝就缓缓升高,将她送到了茂密的树冠里。
金灿灿的叶子,金灿灿的花。
季禾感觉自己被金子包围了。
她做梦都没敢做的事情,今天竟然实现了。
眼见树下的两人已经开始打坐修炼,没注意到树上的她,季禾便有了动作。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光点,抬手拍拍身侧的树干。
一根细树枝伸过来,用尖尖上那片叶子裹住光点,收下了这份回礼。
【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季禾。”
季禾靠在树干上,在满树的清甜花香里,舒服得想睡觉。
要不就这么打个盹儿吧。
【你是灵植峰弟子吗?】
季禾迷迷糊糊应道:“是。”
【禾禾,我想搬去你的院子。
】
昏昏欲睡的季禾一激灵。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只要答应就好,我自己搬过去。
】
人袁长老特意给徒弟找来的治伤灵植,要是跟她跑了,袁长老还不得收拾她啊?
季禾跟树讲道理:“我还没筑基,不能用灵力温养你。”
【我跟那些废物不一样,不用你养,我自己长。
】
怎么灵植之间除了等级歧视,还有其他鄙视链啊?
季禾觉得这棵树不好忽悠,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她坐起来,伸手往常悦那边指了指,小声道:“常师姐灵府有伤,你的花香能滋养灵府,把你种在这处院子的人是为了让你给常师姐治伤。”
【与我无关。
】
把它移栽过来的人从来没问过它愿不愿意来。
季禾发现此道不通,决定换一条,“我的院子太小,种不下你。”
这句是实话。
她那小院儿确实种不下这么大一棵树。
【我可以在院子外面长。
】
【我喜欢你,我想离你近一些。
】
【我可以每天开花给你看。
】
季禾有一瞬心动,但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