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意识开口。

“听不见。”

他内心狂喜，生怕她在搪塞，止了动作再次发问，二人交合总是肉声水声齐飞，吵得不行，不适合交换静谧爱语。

“喜欢……”

她缓缓抬手，覆上他棱角分明的脸，暗想为何这般姿势，他脸上的肉却没有坠下来，还是贴着他的骨，那么紧致，那么俊美？

这么想着，忍不住扇了一巴掌，想看看是真是假。

被她这么不痛不痒地扇，心里竟生出一股奇妙的愉悦感来。

她扇过别人吗？他从来没见过，忍不住就着交接的姿势俯下身去吻她，极尽缠绵之态。

二人短暂又长久地游离在时间和秩序之外，像失去人类智慧的野兽般肆意交合，呻吟携淫液四溢在屋内，从玄关再到旋转楼梯，只觉得情意互通的性爱是如此酣畅淋漓，彼此都挤不出喘息外的力气。

精液射入逼穴尽头，又随新的律动带出，黏在二人腿心，糊成一片白膏，余角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他的名字还是求饶之语，到最后只会嗯啊乱叫。

武宁越感觉自己好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般，只一味蛮干，眼里全是她的颜色，眼周的薄红，睫尖的晶莹，潮湿的乌发，娇粉的唇瓣，白皙的肉，被汗液蜇疼也舍不得眨眼，生怕再睁开时她会消失。

下身不知第多少次涌起熟悉的快感，她发出娇颤哀鸣，推搡他的脸乞求放过，高潮太多次，臀肉都酸痛。

莹白的指被他偏头含过吮吸啃咬，啧啧出声，口涎又沿指缝淌下，糊在她发汗的掌心。

“不要了……”

她沙哑地哭求，心脏都快跳不动了，他怎么还没射。

“最后一次。”

他也哑了，伏在她背上动作，结实胸膛贴近她，讨好她，把剧烈的喘息和心跳传给她。

“宝宝，你真的喜欢我吗？”

射意上涌之时，他突然害怕二人战歇，她会翻脸不认，故紧紧搂着她，把她压在身下喃喃发问。

“嗯……”

余角脑子发懵，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下意识应答。

“好。”

他为此而心满意足，肉茎不再硬挺，将汩汩浓精射进她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