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紧。”
说着又把胸口处的褙子拉了一下,只是薄纱轻透,遮不完全,反倒似雾里看花,更显风情。
我没应声,她也知道抱怨没用,不再说了,伸手去拿桌上的云笠。
我拦住了她。
“来,先插上这个。”
我把她搂在怀里,从袖中掏出一根金钗,插她头上,又托着她下巴,让她看舱顶。
“好看吗?”
她定定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愣神。
“专门给你打的,你想刻什么字?”
她看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那就刻‘宝宝’吧。”
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替她把云笠戴上。
“把面衣放下来吧,”
我笑嘻嘻,“等会儿要过水门,岸上看热闹的人多,让别人看了去爷可亏了。”
她抬手将那幅薄纱面衣缓缓垂落,一张脸,便半隐在云笠的阴影里——
王婆送了茶果点心进来,看见宝宝的新衣服,又是赞了一回,宝宝也和她客气地应答了几句。
船在城内水巷中穿行,她起初还在桌边坐得笔直,慢慢就坐不住了,把椅子挪到窗边,从纱帘缝里往外看,我也凑她身后陪她一起看,只是目光更多是落在她身上。
天已经亮了,岸上行人也多了起来,远处已有几缕炊烟升起。
绕过一个弯,她身子突然往后一缩,我看了看,到韩家巷了,几个妇人正在岸边洗菜,有些面熟。
我贴她耳边轻声说:“有你认识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就这么趴在窗口看着。
我闻着她头发上的皂角味道,问她:“你不在家,星怜今天去哪里吃饭?她舅舅家?”
她摇了摇头,仍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岸上,“去不了,我哥今天走,总要给他和爱月多留点相处的时间。
我给星怜留了钱,让她自己收拾。”
今天确实是韩大成预定出发的日子,下午我安排了一艘快船出发去月港,顺路把他捎过去,为这事他还专门来谢了我,谢我替他省了不少盘缠。
过两天又能见到雪娘,想着她身上那股玫瑰香气,闻着身前的皂角香气,我下面硬了起来。
船又转了个弯,韩家巷已经看不见了,她攥着窗棂的手松开,身子又往外探出去点,屁股不由得翘了起来,正好顶在了我那里,她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我撩开外衫,掏出已经硬邦邦的那根,拉住她的手放上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宝宝,给爷揉揉。”
她回头看我一眼,又扭过头去,手却没挪开。
我抓着她的手,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把我那根塞在她手里,拍拍她的屁股,“乖。”
她开始用手心压着我的龟头,一松一紧地捏着,不时还用手指在龟头的棱边上打着转。
她手上的茧子摩挲着我的龟头,倒是有种别样的刺激,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宝宝,你手怎么这么熟练?给你男人弄过?还是洗衣服练的?”
她手上停了一下,隔着面衣,我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是感到她手上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也更快了。
船又拐过两个弯,远远的已经能望见阊门水关了,她的速度开始放缓下来,小声说:“到底什么时候算完?我手都酸了,洗一盆衣裳都没这么累。”
我喘着粗气,“快了快了,你叫两声好听的,把爷的屌儿哄出来。”
她愣了一下,“怎么叫?我不会。”
“叫声亲达达,或者好哥哥,”
我看着她光洁的脖颈,“好人儿也行,就是你心里最羞人的话,叫出来就行。”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我那里愈发灼热滚烫,到底开口了。
“肖……郎,好哥哥,求你,好人儿,快出来吧。”
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像蚊子叫,但我听得真真切切,腰间一阵酥麻,我吐出一口粗气,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抖了几下,射在了她掌心。
我趴在了她身上。
她等了好一会,才推推我,“你先起来,让我收拾一下,不然王婆进来看见,成什么样。”
那婆子那么精明,才不会在这时进来讨没趣呢。
我狠拍了她屁股一下,才从她身上起来。
她转过身,脸正对着我那根,半软不软的竖着,一坨浊白从龟头上流了下来。
她顿了顿,四处看了下,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巾,先擦了擦手,这才半蹲着,替我细细擦拭了起来。
擦净了,她帮我提上裤子,站起身,用力嗅了几次,河上风大,船舱里这会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她这才放心,把手巾捏成一团,悄悄收了回去——
过了水关,眼前水面骤然开阔,这里是沙盆潭,又称五龙汇阊。
上塘、山塘、中市河与南北护城河五道水脉在此交汇。
明日便是东岳大帝诞辰,江南风俗,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