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牙儿,“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呀。
你想想,那些突厥蛮子长年累月风餐露宿,骑在马背上啃干肉,连热水都未必喝得上几口,寻常粗糙的北疆女人他们早就玩腻了,提不起半分兴致。
可你这般水水润润、细皮嫩肉的中原小娘子便不一样了,白白净净的,一掐都能出水儿,身上更满是香喷喷的闺阁味儿,怕是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那些蛮子若是见了你,怕不是要当宝贝一样轮番摆弄,把你从头到脚都细细品尝一遍呢??”
她说着,还不忘冲萧玉若抛了个媚眼,“你既一心想着为佛主尽忠,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顺便还能让他们替你磨练磨练你这不堪入目的蹩脚性技,说不定等你从突厥回来,那嘴功、腰功、夹功,都叫蛮子们调教得突飞猛进,比现在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强多啦。”
萧玉若气得浑身发抖,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当面欺负过?
却偏偏此刻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利索,若是目光能够杀人,怕是白莲圣母身上已经被剜出好几个透明窟窿来。
“好了好了。”
诚王听得一根筋变成两头堵,赶紧摆了摆手,“突厥之事,本王自有安排,轮不到你二人在这里争来争去。”
他看了萧玉若一眼,声音放缓了几分,“玉奴,本王交代你的金陵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萧玉若听到诚王问话,这才放过一旁的安碧如,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额头贴在地面上:“禀佛主,玉奴已将佛主的理念铭记在心,回金陵之后,定当每日勤加练习,不敢懈怠。
金陵城中的贵妇圈子,玉奴素有经营,必能将佛主的教诲传达给她们,让更多女子领会佛主的恩典。
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望佛主日后抽空,再考校玉奴的课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善。
你若真能做到,本王日后自会好好『犒赏』你。”
安碧如趁着诚王胯间位置空出的一瞬,已经抢先一步凑了上去,将自己腴的身子全部挤进诚王双腿之间,生怕慢一步便被人占了先似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肉棒之上,只见面前肉棒粗如孩童手臂,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一条狰狞的赤龙。
顶端的龟头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片紫红色,散发出灼热的白色蒸汽,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对着她龇牙咧嘴,直看得她屄痒心醉,满是红色心形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崇拜与渴望。
“这才是男人的鸡巴??……佛主的佛根……??奴家……好想吃……??”
安碧如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终于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径直就像扑上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含住龟头,诚王已经先她一步,直接揪住她两颗奶头向前猛猛一拉,将丰满的双乳拉扯到了肉棒的位置。
“想吃?”
诚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示意她用胸前双峰做着按摩“那你得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佛主请问……??奴家一定如实回答……??”
安碧如一边双手聚拢双乳,给肉棒做着无微不至的雪乳按摩,一边紧紧盯着双峰间一进一出的硕大龟头,声音中满是焦急,毕竟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能入口,让她感到一阵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你方才既然说你不是骚货,为何你一见到本王的这杆肉龙,就一副恨不得将它整根吞下去的样子?”
诚王居高临下看着跨间美景,美滋滋向后一躺,“难道,这不是骚货的体现?”
“佛主洞若观火……??”
安碧如微微抿出些许口水滴在棒身,瞬间双乳夹弄地更加丝滑起来,“只要可以有佛主的佛根吃,奴家就是大骚货……??”
“哈哈哈,看把你这骚货馋的,吃吧!”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立即低头张开自己红润的双唇,将正从自己双乳间贯穿而出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嗯……??”
她的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热度,还有这令人迷醉上头的腥臊,每一样都让她感到一种回家般的安心与满足。
她瞬间加快速度,双颊狠狠用力,嘴部一起一伏,两片红润双唇几乎被拉长成一副下流的口交马脸,紧紧地箍着茎身,完全一副要将肉棒整个吞入腹中才肯罢休的模样。
“唔嗯……??啾噗……??唔……??”
她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将粗长的茎身完全吞没,每一次含入,鼻尖都要紧紧贴到诚王的小腹,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随着她嘴巴撞击到底的力道微微晃荡。
萧玉若跪在一旁,眼见胯间已没了自己的位置,犹豫了片刻,刚准备重新跪下给诚王舔脚,可若是她独自一人趴伏在地,这姿态怎么看都比正埋在诚王胯间卖力吞吐的安碧如低了一头,顿时让她的心中又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醋意。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一转,干脆也跪直了身子,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