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只经过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纹理变化,因为天生无毛所以连毛囊的微小凸起都没有,整片区域的皮肤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浑然一体地光洁。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阴唇的边缘。
粉嫩小巧的外阴唇在黑暗中被手指的触觉精确地定位了:两片薄薄的软肉从耻骨联合的下缘开始往下延伸到会阴的位置,中间合拢着一条浅浅的缝隙。
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下。
湿的。
手指划过阴唇缝隙的时候指腹上面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黏稠度比水高但比凝胶低,温热的。
“都湿了。”
气声贴着后颈。
“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就湿成这样?还是在衣柜里看着爸的鸡巴湿的?”
“别说了快点”
“急什么?你老公洗个澡怎么也得十来分钟。”
“求你了快点”
“叫爸。”
“爸快点”
“再说一遍。”
“爸快点操我”
声音细得像针尖。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大腿之间抽了出来,往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位置,左手配合着把棉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到了大腿中段。
肉棒弹了出来。
粗黑坚硬的柱身在衣柜的黑暗中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和暴跳的血管搏动在柱身皮肤上面传递着一种几乎有攻击性的热量。
右手从下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黑暗中凭着手感和多次交合积累的空间记忆寻找那个熟悉的入口。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光滑的耻丘皮肤。
偏了。
往下调整了两厘米。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外阴唇的左侧边缘。
差一点。
往右平移了半厘米。
龟头的顶端嵌进了两片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中央。
到了。
往前推。
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撑开了阴唇的缝隙,两片粉嫩的阴唇被龟头膨胀的冠状沟撑到了最大弧度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湿润摩擦声,然后龟头整个滑进了阴道口。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喷了出来,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些,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伸,碰到了衣柜侧壁的木板,十根手指摊开撑在了木板上面。
衣柜的空间太小了。
从沈清禾的后背到她面前的侧壁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双手撑着侧壁的姿势几乎是半伸直手臂的状态,肘关节微弯,上半身和木板之间只隔着一臂长度的空间。
背后的陆建国同样受到空间的限制,他的后背紧贴着衣柜的后板,后脑勺顶着挂在最高一排横杆上的一件大衣的下摆,左右两侧都是密密麻麻挂着的衣服,衣架和衣架之间的缝隙不足以让手臂完全展开。
这个空间里面没有办法大开大合地抽插。
陆建国的腰只能做小幅度的前后运动,每一次前推的距离大约三四厘米,而不是平时在床上或者沙发上那种十几厘米的长程抽送。
但频率可以很高。
小幅度、高频率。
就像一台被限制了行程但没有被限制转速的活塞。
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往里深入了大约三四厘米,柱身跟着进了一小截,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碾平又在退出的时候恢复,内壁分泌的淫水在龟头和柱身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频率开始上去了。
三四厘米的行程,每秒钟大约两次的频率。
“啪、啪、啪、啪”
不是那种肉体大力撞击的沉重拍打声,而是小幅度高频率摩擦和接触时产生的轻而密的声响,陆建国的耻骨区域每次前推三四厘米的时候胯部和沈清禾的臀瓣之间产生一次短促的接触,臀肉的弹性让接触面在碰撞后立刻弹开,声音比正常的肉体拍击声轻了很多但密集了很多。
衣柜里面的空气开始升温了。
密封的空间、两具产热的身体、加速的呼吸排出的热气,在不到零点五立方米的封闭环境里面迅速积聚了温度和湿度,衣柜内壁的木板表面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水雾,挂着的衣服布料也开始吸附空气中的水分。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经过紧闭的嘴唇和牙齿的层层过滤以后变成了一种极其细碎的闷哼,像把一个人的声音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面。
她的脸往前凑了。
面前挂着的衣服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但鼻尖碰到了布料的时候那种特殊的面料质感和残留在上面的干洗液清冷气味告诉了她那是什么。
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
挂在这个衣柜里面,和她日常的裙子、衬衫、外套排列在一起,占据着最左侧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