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他自己决定,爸你不用操心。”
“行行行,不提这个。”
陆建国放下茶杯。
从转椅上站起来了。
绕过书桌,走到了沈清禾坐着的圈椅正前方。
距离大概四十公分。
沈清禾往圈椅的靠背方向缩了一寸。
“你干什么?”
“站着说话不行?”
“你坐你那儿说就行了,站这么近”
“近怎么了?”
陆建国的右手抬起来了。
沈清禾的肩膀紧了。
但那只手没有碰她。
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金属皮带扣。
“咔嗒。”
扣针从扣眼里退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像弹了一下指甲。
沈清禾的视线被那个声音拉了过去。
【他在】
视线落在了陆建国腰间的位置。
粗大的手指正在把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
深棕色的牛皮腰带被拉开了扣头,松松地挂在裤腰的两侧。
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嘣。”
金属纽扣从扣眼里弹开了,裤腰的面料往两边分开了一个v字形的口子。
然后是拉链。
“嗤”
金属拉链齿一颗一颗咬开的声音,从上到下,拉到了底。
深色休闲裤的裤裆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纯棉三角内裤。
沈清禾看到了那个轮廓。
内裤的裆部被一个巨大的凸起撑得鼓鼓囊囊的,面料绷到了极限,棉质布料上的纹理被拉伸变形,能清晰地辨认出里面那个物体的大致形状。
一根从裆部根端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方向的粗壮柱状凸起。
已经硬了。
完全勃起的状态。
面料被撑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深色调。
“你”
沈清禾的声音卡住了。
眼睛盯着那个凸起。
没有移开。
陆建国的两根拇指勾住了内裤的腰沿。
往下扯。
内裤的面料从腰部往下滑的过程中,被撑起来的前端首先被面料的弹性压住了一截,弯曲着的粗壮轮廓在布料底下形成了一个弧形的隆起,然后随着内裤继续下滑到了一个临界点,内裤的腰沿滑过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弹了出来。
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被松开。
“啪。”
肉棒弹跳出来的时候拍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打出了一声闷响。
然后翘在了半空中。
沈清禾的眼睛瞪圆了。
凤眼的弧度从半闭的慵懒变成了全开的圆睁,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上排门牙的边缘。
那根东西就杵在她面前。
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
粗。
是第一个冲击到视觉的信息。
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粗。
比陆明远的粗了至少一倍,甚至不止一倍。
陆明远的阳具白净纤细,勃起后大概十三四公分,握在手里刚好一圈,表面光滑,颜色和身体皮肤差不多,带着年轻男人的洁净感。
眼前这根完全不是同一个物种。
通体黑褐色,比陆建国本就粗糙黝黑的皮肤还要深好几个色号,像一根被烟火熏过的老树桩,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一条一条的,从根部蜿蜒而上,像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有的粗如筷子尖,有的细如棉线,纵横交错地覆盖了整根肉棒的表面,在勃起充血的状态下鼓胀得几乎要从皮肤里爆出来。
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
从毛发浓密的根部到龟头顶端的距离,比沈清禾的手掌长度加上手腕还要多出一截。
龟头是紫红色的。
硕大的、蘑菇帽状的龟头盘踞在柱身的顶端,冠状沟处尤其粗壮,像一道环形的堤坝把龟头和柱身分隔开来,沟壑的深度至少有两到三毫米,颜色在那道沟里更深了,暗红近紫,龟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一颗表皮粗糙的大号蘑菇,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是一条纵向的小缝。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和腹部之间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翘起的状态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着蠕动。
“天哪”
沈清禾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
“这怎么这么”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
粗?大?黑?吓人?
哪个词都行,哪个词都准确,但哪个词都没说出口。
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流连着。
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回到根部,视线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