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大的变故。
掌门夫人甚至被架到审判台上。
这对他们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此生不要妲怀丹偿命,他们誓不为人!
“起来。”谢珩声音冷冷淡淡。
缩在他身后的小肥猫嗅到什么,好奇看向马背上的鱼篓。
“小狸!是你们在里面吗?”刚扑过去,小猪的尾巴就翘了起来。
两个毛绒脑袋顶开竹编盖子。
三只毛团亲亲热热拥在一块,眼含泪花。
肉抖抖问凛冬去哪了,这么小的竹篓肯定装不下他。
另一匹马上迟迟未动的“庄稼汉”翻身下地,只不过落地的是四只脚。
狼犬似的大狗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凑过来:“抖抖!”
布偶猫见到脸部黑漆漆的暹罗猫,立刻浑身炸毛,惨叫起来。
“我就说他有问题!”
肉抖抖笑中带泪,扭身一跳,领着伙伴们进山洞讲话。
暗卫们仍不敢起。
他们违反了掌门的命令,擅自把夫人放了出去,无论动机如何,是他们间接造成了夫人被捕,而他们保护不利,还险些将自己搭了进去。
若非掌门及时回山……
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一向严厉的掌门一反常态,竟没有责罚,轻描淡写的表示:“藏经阁一事我已知晓。”
“无论功过,都需要等夺回曜垣宗后再议。”
暗卫们心中松一口气。
他们在门中的眼线说,大长老正疯一样寻找掌门玉令,对外宣布谢珩与夫人叛逃,夫妻双双堕入邪修魔道。
谢珩冷冷扯了下嘴角。
纵然门中有不少墙头草,但他倒要看那老家伙能独自撑着山门到几时。
青年目光落在马上:“你们这马不错。”
不多时,一辆四匹骏马牵引、外观低调的马车驶上山路,没了老旧的嘎哒嘎哒的杂音,这次很稳。
便装打扮的马夫面容冷峻,咬着一棵草。
“坐好了?”
铺着柔软棉被与靠枕的后车厢,几个毛团子此起彼伏的回应,暖融融靠在一处。
山雨停歇,旭日东升。
马车稳稳朝着巴蜀渡梦津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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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垣宗先辈遗命,得掌门玉令者,可持掌宗门,开启秘境,世代受曜垣宗门人追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