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妹妹可以吗?”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过去,眼里满是期待和请求,被这样盯着,白韫玉一句否定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你回了京城,我再慢慢同爹娘说,”林泽寒接着解释,“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就入赘。”
颇有些只要爱情的恋爱脑架势。
他笑着凑近,低声问 :“你会养我的吧?”
白韫玉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不由得顺着他的话往下想,耳根开始热。
如果入赘,林泽寒就只能听他的话,和他同吃同住,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他要往东,林泽寒便不能往西,不管逢年过节,他都只能在自己府上待着,吃穿用度的一切都会经过自己的手。
想着想着,竟然有些可耻的心动了。
白韫玉在心中暗自唾弃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收回思绪,应了一声:“随你。”
末了,又补了一句:“如果你父母不同意,不用你一个人抗,推到我身上便是。”
孤家寡人一个,他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骂,这对他而言不过洒洒水。
他无父无母,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凡事自己拿主意,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没有让林泽寒独自承担的道理。
“嗯,”林泽寒没反驳,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你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正说着话,林晚吟扭扭捏捏地一步一步蹭过来了。
她两只手捏着两侧衣角,低着头不敢看花厅里的两人。
见她磨蹭的样子,林泽寒心里笑,他刚才做了什么,林晚吟还有这副面孔呢?
可他面上不显,还故意板起脸催促道:“赶紧过来。”
林晚吟不敢反驳,蹑手蹑脚靠近,局促地坐在桌子最角落,离两个人都八丈远。
“早上又不吃饭?”林泽寒语气严肃。
林晚吟坐在那里大气不敢喘,老老实实听着,不敢回嘴。
白韫玉在一旁看着这副景象,觉得新奇。
他从未见过林泽寒这般端着架子的模样,此刻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倒有几分看戏的意思。
“昨夜几时睡的?”他问。
林晚吟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他一眼,小声答:“……子时。”
“那今儿倒起得早,”林泽寒一脸十分刻意的震惊,挑了挑眉,语气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一起来就满院子喊叫,生怕别人听不见?胡乱叫什么哥哥嫂嫂的,像什么话?”
“哥€€€€”林晚吟终于忍不住了,尾音拉长,不情愿地抬眼看着兄长,满眼都是“你就是故意捉弄我”的怨气。
真是幼稚,她在心中愤愤不平地想。
见她一脸怨怼的小表情,林泽寒终于没绷住,轻笑声逸散出来,却换来了林晚吟双眼射过来的刀光剑影。
他权当没看见,继续调侃:“扭捏什么,见到客人不习惯?还是被我们白大人俊得说不出话了?”
“哥!”林晚吟面上实在挂不住,恼羞成怒,一声高喊直接响彻云霄。
林泽寒连忙堵住耳朵,吐槽道:“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从两人的互动,不难看出来兄妹关系很好,白韫玉看着鲜活的二人,心中有些复杂。
“好了,正式给你介绍一下,”林泽寒收起玩笑,正色道,“这位是白韫玉白大人,从京城过来的。”
“我知道。”林晚吟小声嘀咕。
“你知道?”
这倒是有点出乎林泽寒意料了。
“内阁辅、吏部尚书,”林晚吟抿了抿嘴,觑了白韫玉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我都听爹娘说了……”
话还没落地,她忽然“噌”一下站起来,朝着白韫玉鞠了一躬,声音又急又响亮:“对不起,白大人!今早是我唐突了,我误会了你和哥哥的关系,我不是有意的!”
说完,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
林泽寒和白韫玉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笑意。
而林晚吟则双眼盯着地面,忐忑不安,脑中全是后悔和忏悔,要知道,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特别有文化的厉害人。
她也不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白大人从那么远的京城赶过来找兄长,自己非但没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反倒如此唐突了他。
如果真的因为她而影响了兄长的仕途,她真的要以头抢地了。
白韫玉神色如常,没有半分被冒犯到的不悦:“起来吧。”
那三个字语气平平,可落进林晚吟耳朵里便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仍不敢抬头,只偷偷拿余光去瞟兄长。
看着妹妹这副罕见的乖巧模样,林泽寒“啧啧”两声:“看来我平时还是不够威严。”
“赶紧坐吧,”他将林晚吟拽回凳子上,“别紧张,韫玉又不吃人。”
白韫玉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没误会,”林泽寒轻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