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肆意评论的那些人瞬间吓得冷汗直流,纷纷陪笑讨好。
“哼!就你们这样的人,也配对世子妃评头论足?!”世子妃柳灵萱冷哼一声嘲讽道。
有人不忿,然而顾忌柳灵萱的身份,并不敢说什么。
“世子妃说的是!”点头哈腰。
“世子爷,前日在校场,你们国公府的几位小公子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恭喜世子爷,有那几位小公子在,国公府有望再兴盛百年啊!”场面尴尬之时,有人笑着转移话题。
叶景辰当时说自己出自安国公府时,声音并不轻,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也都跟张赭一样毫不怀疑。
更何况,后面东宫卫明显护着他们几个,更是让他们对叶景辰几个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当时他们在校场上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后面太子殿下之所以派东宫卫过来救他们,疑似也是沾了他们的光,那些小崽子回到住处,自然是要跟自己的长辈说上一嘴的。
林珲和柳灵萱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此次来行宫,只是为了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的生辰,所以并未带家中任何孩子过来。
“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就别再藏着掖着了,小儿都跟我说了,他亲耳听到那几位小公子承认他们是你们安国公府的公子!”那人以为世子爷和世子妃是在装糊涂,继续说道。
他这样说,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当今陛下疑心重,若是知道安国公府表面淡出朝堂,实则培养了那么出色的后辈,心里指不定会如何猜忌呢?
这么一会功夫,也足够林珲跟柳灵萱缓过神了。
在这西山行宫,会谎称自己出自安国公府的,想来也只有太子殿下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必定是有原因的,他们自然要替他做掩饰。
“南阳伯谬赞了,孩子还小,若是盛名在外,恐会引来非议,还望见谅。”林珲笑着说。
听到林珲亲口承认,而且一脸骄傲的表情,南阳伯又自得又嫉妒。
自得的是他可以凭借此事离间陛下与安国公府,嫉妒的是别人家有那么出色的孩子,还是六个。
整整六个!
怎么他们家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第章 第 舅甥
南阳伯脸上那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表情,林珲其实都看在眼中。
不过他并没有点破。
若是南阳伯真想凭借此事去离间陛下与他安国公府的感情,那才是自寻死路。
毕竟,皇帝应该比他更清楚,冒充安国公府小公子身份的,肯定是太子殿下和其他几位皇子。
陛下向来护短又偏心,南阳伯敢去他面前卖弄心机,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前十名定下之后,皇帝是最先看到排名的。
‘谢少陵’三个字明晃晃的映入他的眼帘,他想当做没看到都不行。
前十的赏赐是早就定好的,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就算不想赏赐,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切齿的赏赐众人。
至于许菁菁得了第十名,皇帝反倒不怎么意外。毕竟那女人可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手上功夫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
完赏赐之后,这一次的行宫之行就算是结束了,用过午膳之后,车驾续开始返回皇城。
来时见到的金色稻田,返程时都已经收割完了,田里光秃秃的,尽显秋日的寂寥。
秋天快过去了,冬天要到了。
小说里,这一年的寒冬,镇国公府的男丁尽数战死沙场。
皇帝自断獠牙,大渊成了一头没有牙的老虎,就算气数未尽,也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现在谢少陵身处皇城,谢家的另外两位少将军也被召回了皇城,皇帝仍然将镇国公府视为心腹大患,但少了世家的撺掇,他现在应该并没有要将镇国公府置于死地的决心和机会。
但是在这个冬天过去之前,他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镇国公府和北疆绝对不能出事,叶景辰也不想替皇帝收拾乱摊子。
回到皇城,进城之时,叶景辰似乎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镇国公府的马车。
后来他才知道,皇帝这个小心眼的,在谢少陵的两个弟弟归家之前,就已经提前下旨,让他们回皇城之后,就必须马上带着家眷一个去扬州、一个去雍州赴任。
好巧不巧的,他们刚好就赶在西山行宫的车驾回皇城那一天出。
谢少陵骑在马上,有幸与正好要出城的弟弟打了一个照面,而与父亲同骑的谢长安也是两辈子第一次见到他的两位叔叔。
可惜也只能在人群中遥遥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要继续分别。
“如果能够遇到一位不猜忌的君王,我们一家人齐聚北疆,一起抗击北蛮,护卫大渊,那样的日子不知道该有多快活!”四下无人之时,谢少陵神情怅惘的对谢长安说。
如果一直待在皇城,叶€€平一直不敢用他,整日无所事事,时间长了,他都担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