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尉御前失仪,停职思过。
宋龙图加封道官,成了金门羽客。
滕府尹葫芦僧断葫芦案。
官家秉公重审案情,严惩高俅父子,英明神武,古今无双。
嗯,后两条热搜,是梁师成花钱买的。
可怜那滕府尹,为了衬托宋徽宗重审案件的英明公正,不得不当了一回背景板。
宋徽宗的英明,那必定是要往史书上写的。
滕府尹的“臭名”
,作为背景板,也得在史书上留一笔,就很痛苦
此事不仅在民间引发热议,更在朝堂之上,引发了一些动荡。
高俅前脚痛骂蔡京、童贯、梁师成、杨戬、何执中等人。
后脚便有不少官员,轮番参劾起了高俅父子。
你不是想当孤臣么!
你不是想拳打蔡京、脚踢童贯、一鞠球踢死其他权臣么!
来打!
来踢!
谁怂谁是狗!
面对高俅的挑衅,蔡京等权臣必须作出回应,不必亲自回应,自有无数小弟蜂拥而上,集火高俅。
眼看着权臣打成一片,宋徽宗心中十分满意,就得打来打去才好,尔等不争来斗去,朕又如何稳居朝堂。
因为宋徽宗偏袒高俅,所以高俅本人并未因为这些弹劾,付出实质性代价。
但高俅的党羽,却有不少人贬官、丢官。
其中就包括了高俅的堂弟高廉。
本来高俅打通了关节,给高廉争取到了高唐州知州。
但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情,高廉被降了职,改为高唐州通判,就很气。
朝堂之上,斗的一团热闹。
太尉府之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最初得知自己停职思过时,高俅当局者迷,十分慌乱。
可当他回府思过后,却渐渐品出了其中味道。
又与幕僚们讨论了此事,更加放下心来。
“属下一者为太尉悲伤,二者为太尉道喜!”
“官家虽有意敲打太尉,却并没有失去对太尉的宠信。
恰恰相反,正因太尉急中生智,与其他权臣划清了界限,官家反而更加信任太尉,稍待些时日后,必定起复太尉,官复原职,恩宠更胜往昔!”
高俅闻言,正自欢喜。
却忽然听人来报,说是被打得下不了床的高衙内,居然还不消停,又在搞事。
“那逆子害得我停职思过,竟还不肯消停!”
高俅听了奏报,大怒。
原来。
高衙内都被打得下不了床了,却还是不忘初心,命人将陆谦给“请”
到了太尉府。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害他挨打的人,必须受到他的惩罚!
宋渊又好看又惹不起,就不报复了。
林冲必须报复!
毕竟林冲可是打了他一拳,给他英俊的大饼脸打破相了!
焉能不恨!
他想对林冲施加报复,可父亲不让他对林冲下手,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没办法。
高衙内只能退而求其次,拿最好拿捏的陆谦下手了。
陆虞侯虽有一身武艺,却如何敢忤逆太尉府的人,最终不情不愿,被人‘请’来太尉府。
“知道本衙内请你过府,所为何事吗!”
高衙内挨了板子,只能趴着,恶狠狠道。
“衙内饶命啊!
打你的是林冲!
是宋渊!
和我陆谦无关啊!”
陆谦跪地求饶道。
“放屁!
若不是当时,你扭扭捏捏,不肯陪本衙内乐呵,哪有后面这么多破事!
这一切,都赖你!”
高衙内怒道。
“对对对,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
小人有一计,可以补偿衙内!”
陆谦为求自保,一咬牙,打算出卖兄弟。
只要能令小衙内欢喜,却是顾不得朋友交情了。
“什么计?”
“我有一计,可支开林娘子,将林冲骗来太尉府”
陆谦咬牙道。
“呵,你可是林冲的好兄弟,你舍得出卖林冲?”
高衙内表示不信。
“一个兄弟罢了,只当我陆谦从来就没有这些!”
陆谦狠辣道。
“你倒是心狠!
可惜,本衙内不需要你的计策!
那林冲不过是个怂蛋,本衙内若真想请他过府喝酒,还需要你来献计吗!
我怎么请你过来,便怎么请他,他敢不来吗!
我只是只是暂时不能对他下手,也只好拿你撒气了。
要怪,就怪你是林冲的好兄弟吧!”
“不——”
高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