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门口。
顾烽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身后跟着戴着金丝边眼镜,拿着公文包的秦寿。
十分钟后。
顾烽和秦寿领着盛云宴和鱼鱼从警局出来。
车上,顾烽把鱼鱼放在大腿上,抓起她的手,皱眉道,“受伤了。”
鱼鱼搂着顾烽的脖子,脸在顾烽脸上蹭了好几下,“没事没事,那几个绑匪伤得更重。”
“爸爸不生气嗷,气坏了身体鱼鱼会心疼的。”
顾烽沉着脸,给鱼鱼受伤的地方贴上创可贴。
盛云宴看到鱼鱼手背上的伤,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对不起!”
盛云宴道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顾烽皱眉,“为什么道歉?”
鱼鱼也歪着小脑袋问,“对呀,二哥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秦叔叔,你是不是欺负我二哥哥了?”
秦寿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鱼鱼点头,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对呀,车里只有我们几个人。
爸爸不会欺负二哥哥,鱼鱼舍不得欺负二哥哥,高毅叔叔开车没空欺负二哥哥。”
数到最后,鱼鱼小手指着秦寿说,“那就只有秦叔叔你啦。”
秦寿嘴角抽搐几下,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鱼鱼。
“第一,我没欺负他。”
“第二,我为什么要欺负他?”
“第三,证据呢?”
鱼鱼眨眼,“对呀,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二哥哥?”
“我二哥哥长得那么好看,性格又好,又温柔又会疼人,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二哥哥呢?”
秦寿扶额。
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我没欺负他。”
秦寿再次为自己辩解。
鱼鱼摇头,“哦,鱼鱼不信。”
秦寿:……
好在这时盛云宴开口,还了秦寿清白。
“鱼宝,秦叔叔没欺负我。”
秦寿说半天,鱼鱼不信。
盛云宴说一句,鱼鱼就信了。
她一边点头,一边说,“秦叔叔没欺负我二哥哥呀,那你怎么不说呀?鱼鱼差点误会秦叔叔啦。”
秦寿嘴角抽搐好几下。
是他没说吗?
他口水都快说干了,她不信啊!
要说这话的人是顾烽,他大不了跟顾烽打一架。
可对方是鱼鱼。
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娃。
他还能跟个小孩子计较不成?
“二哥哥,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呀?”
鱼鱼没注意到秦寿的纠结,一脸担忧的看向盛云宴。
盛云宴拉过鱼鱼贴上创可贴的手,给她受伤的地方吹了吹才说,“我害你受伤。”
“啊,二哥哥是说这道小划痕吗?可那是鱼鱼打坏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呀?”
鱼鱼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疑惑。
“二哥哥,你这样不乖哦!”
“爸爸说过,一家人,不用把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边。”
鱼鱼指了指顾烽,又指了指自己说,“爸爸,鱼鱼,二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呀!”
“鱼鱼被人欺负,爸爸,大哥哥,二哥哥,三哥,都会来帮鱼鱼。”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相互帮助呀!”
看着鱼鱼那张天真稚嫩,却满是真诚的小小脸庞,盛云宴红了眼眶。
他红着眼眶点头,“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嗯,乖。”
顾烽伸手在盛云宴脑袋上乱揉一通。
盛云宴脸颊微红,低着头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儿般。
“嘻嘻,二哥哥耳朵红了。”
鱼鱼发现新大陆般,惊呼出声。
盛云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顾烽把调皮的鱼鱼捞过来摁住,“小坏蛋,别欺负你二哥。”
“嘻嘻,二哥哥真好看,害羞的样子也好好看。”
鱼鱼吐了吐小舌头,一脸坏笑地说。
顾烽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调皮。”
鱼鱼嘿嘿坏笑。
这时,秦寿开口问盛云宴,“云宴,关于盛云菲想害你这件事,你打算要个怎样的结果?”
“盛云菲是你血缘上的亲人,事情闹大,盛家那边肯定会出面。
到时候免不了道德绑架你,让你写谅解书放过她。”
“最坏的结果,是闹到网上,控诉你冷血无情,对血亲赶尽杀绝。”
说到这,秦寿稍作停顿,看向盛云宴道,“我需要知道你对这件事的态度,这关系到我接下来的计划。”
听到盛云菲和盛家,盛云菲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公事公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