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嗯??……”
她扭了一下手腕。
绸带勒出更深的一道红痕,指节反复抓握,抓到的只是空气。
“要是……要是指挥官在的话……”
话到了这里停住。
她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耻骨上面的皮绷得很紧。
“要是指挥官在的话……拉菲……大概会骂他……嗯。
骂他两句……再……”
最后那几个字没说出口。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点,只留半边潮红的脸颊在外面,喘声闷在棉絮里,又漏出来。
“再让他……抱一下……就一下……嗯??……才不是想抱他……”
说到“抱”
,乳尖在被榨乳杯放过的地方发胀,硬起一小粒,随着胸口的起伏蹭在睡衣的绒面上,蹭一下就抖一下。
腰开始不自在地摆,一次一次往炮机的方向送,追着那个节奏,追得越来越顺。
“指挥官的手……比这个好……嗯……拉菲不知道在说什么……哈啊??……”
她喘乱了。
跳蛋把阴蒂磨得整颗发亮,硬邦邦地跳,一股又一股发麻的感觉从那里往小腹里钻。
她仰起脖子,下巴那条皮带滑到枕边,喉结在薄薄的皮下一动一动。
“里面那根……要是是指挥官的就好了……嗯??……”
……说完,她愣住了。
刚才是谁在说话。
拉菲没说。
拉菲才没有说想指挥官。
她闭着眼,睫毛抖了一下,嘴唇开合了几次,像是在把那句话吞回去。
可身体不配合——小穴又狠狠收了一次,收得整圈媚肉从根到口一路绞上去。
“嗯……!
哈??……”
这一声拖得更长,尾音颤着散开,和刚才那一小时里所有声音一起,在床边这个安静的角落撞上那道站着的影子。
她慢慢睁开眼。
视线先是落在天花板上,再往下滑,滑过枕边,滑过床沿——
她的视线往下滑。
滑过枕边,滑过床沿。
然后停住了。
床尾站着一个人。
长长的影子压在她的脚踝上,一动不动。
那双鞋她认得。
那条站姿她也认得——手垂着,肩膀微微斜,像是等了她很久又什么都没说。
晨光从窗帘缝里斜切进来,落在被汗洇透的床单上。
炮机还在低鸣,跳蛋还贴在皮肉上“滋滋”
地响。
指挥官伸手按停了两台机器——电机声一截一截地慢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突然变响的、拉菲自己的喘息声。
她的眼睛一下子全睁开了。
刚才还半阖着的那点慵懒瞬间退干净,红瞳里那层水光晃了一下,瞳孔缩成小小一点。
被绑着的双手猛地往回缩——缩到一半被绸带勒住,四个床角的绸带“嘶嘶”
地绷响。
“唔……!”
她张了张嘴,口球早掉在下颌,却半天没合上。
听见了多少。
翻页声是装的吗。
刚才那句“里面那根要是指挥官的就好了”
——那句话说了没有。
拉菲不记得了。
拉菲什么都没说。
她先抿住嘴,把脸偏开半个身位,装出平日里那副冷样子。
可右眼还在往床边瞄,瞄一下就飞快转回去,看天花板,看窗帘缝,看哪都好,就是不看他。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拉菲没听见门响……嗯……”
那声“嗯”
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怪自己没稳住。
“拉菲刚才……什么也没说。
是炮机太吵了,你听错了。
嗯。
听错了。”
说到最后,小穴又不受控地收了一回,整圈软肉顺着还埋在里面的柱身绞上去。
淫水顺着柱根往下滑,滴在后穴那圈被珠子撑开的红肉上,“嗒”
的一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耳朵尖自己红了。
“……”
就在这时,房间里那两团一直在响的电机声停了。
先是一声按键的轻响。
跳蛋“滋滋”
的震动截断,阴蒂上突然空下来,那点被磨了一小时的红热还硬邦邦地立着,等了两秒没等到下一阵,反而更烫。
紧接着炮机的电机也一截一截慢下去,前后两根硅胶停住不再动。
前穴深处那圈被顶了一上午的软肉先是不适应地缩紧,又慢慢松开,整条通道从满涨里卸下力,淫水失去抽插的推力,“咕”
地把柱身吐松一小截,顺着腿根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