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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你只是温顺的战利品但真正让我悸动的是驯服的过程(1 / 10)

游标仍停在那里。

游标停在下一支 g 的上方,她没有按下去。

舌根苦着。吴科长那扇被甩上的门、郭科长那捲被精血弄脏的垫子,还迭在眼前。清单不会等人消化完。国王圈过的粗体还往下排,同一机位,不同日期。

冬莹靠在椅背上。问自己的那句话还没有收回去——

『如果后面都是郭科长被他羞辱的影片,我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要继续看。不是因为想看,是帐还没查完。

破处那一夜只是合约生效。合约后面有没有被执行、执行成什么频率、吴那条线和郭这条线有没有在同一本日历上互相顶班——这些才是明细。明细没入帐,前面那些噁心都只是感觉。感觉不能当武器。

她没有立刻点。

手指停在触控板上。停着的那几秒里,昨天中午的女厕忽然翻上来。不是翻成画面,是翻成声音:水声、纸巾、两双高跟鞋在镜前站定。吴科长慢,郭科长急。每一句当时听过的,现在都还在。

历历在目。

郭科长压低了还是压不住的兴奋与厌恶:「冬莹知不知道外面那些糟糕的传言啊。」

吴科长标註式的慢:「不好说。」

然后是情妇。然后是谣言对谁有利。然后是「用肉棒让冬莹臣服啊」。然后两人齐得像彩排过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原来不是两位女科长的推断。』冬莹想。

『是体验过,才说得这么齐。』

『芎藏的性能力,不可能让女人臣服啊。』

冬莹忽然笑出声。

笑声短,不好听,像舌根那口苦被气衝开了一秒,又立刻沉回去。椅背承受她肩胛骨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

『讨论得那么认真。』

『讨论的是我。』

『没想到被他抓去洩慾的,是妳们。』

笑不是痛快。痛快太干净。这声笑里有一种被整件事情的结构冒犯到的、近乎荒谬的清楚——全处把她编成处长的女人,两个女科长在隔间外把这题拆成专案;而同一段时间里,她们各自已经在那张桌子前面蹲过、含过、被射过。

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就不会聚焦到自己身上。

这个解释最先跳出来。也最像人会做的。

她让它先站住。

——

第一层最浅。

把灯打在冬莹脸上,房间里其他人就不必被照到。

传闻本来就长在她身上。座位在门口,全处最正,这题不需要找,它自己会来。她们接住它,认真接,义正严词地接——分析谣言对谁有利,把芎藏说成噁心、无能、在家怕老婆、在公司把气砸到女同事身上。

骂得越准,就越像在说:我跟这种男人不可能有一腿。

吴科长那句「我只是合理推测」,郭科长那声发颤的「他妈的」,听起来像正义。用起来像挡箭牌。

把全处的视线、把彼此的话题,都钉在「冬莹」这个名字上。钉住了,就没人会问下一句:那妳呢。

冬莹记得郭科长当时讲得多衝。记得吴科长立刻踩煞车,把每句话收回「非正式结论」。一衝一收,像会议。也像两个人合力把一块布拉平——布面上绣的是她,布底下盖的是自己。

『越认真,伪装越厚。』

她想。这个解释成立。成立得几乎客气。

可是只有挡箭,不需要讨论那么细。

谣言对谁有利、pua、封路、考绩丝毫不敢亏,细到像在拆自己手上那份会被查的案。人不会无缘无故把别人的案子拆成这样。除非那案子的结构,跟自己的太像。

于是第二层。

——

她们不是在讨论我。

她们在用我,量自己。

自己被抓住了,就会用同一把尺去量全处最像「下一个」的人。他能这样对我,会不会也这样对她。传闻已经把我封成情妇,座位又在门口——这题不答,她们睡不着。不是关心。是怕这件事其实是处长室的标准配备。

如果我也是,耻辱还能摊薄:原来不是只有我。

如果我不是,被抓的就只剩自己,更孤立,更说不出口。

所以她们必须又怀疑、又否定。怀疑是因为自己正在发生;否定是因为不能让「自己正在发生」成为可讨论的事实。

「有没有可能,其实芎藏性能力极佳,用肉棒让冬莹臣服啊?」

下一秒,两人同时嗤之以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当时她听了,只觉得这笑话低级,低级到不值得生气。现在再听,齐的不是默契。是害怕。身体先于言语。先把自己从句子里删干净。删干净了,才能继续站在洗手台前,当两个得体的科长。

吴科长会标「推论」。郭科长会爆粗。刀法不一样,删的是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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