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会是这个。
叶清瑶一直叫他掌门。
私下偶尔也叫师父。
这两个称呼以前几乎不需要分。
现在却不同了,她自己先把杯子放下。
「很可笑?」
「不会。」
「你不是最爱笑?」
「这个不好笑。」
她看着我。
「如果最后查出来,是我错呢?」
「那就认错。」
「如果是你错?」
「我认。」
「如果苏芷琳错?」
「让她自己认。」
「如果掌门真的没有做你们想的那些事?」
「那最好。」
叶清瑶眼神微微一动。
「你真的希望?」
「如果十五年前少一个该杀的人,有什么不好?」
她没有接。
过了一会才低声道:「我以前以为你只想把所有人都拖进来算帐。」
「以前确实比较像。」
「现在呢?」
「现在怕算错。」
她看了我一会。
「柳映棠教你的?」
「应该是大家一起。」
「你很会把话说得像没说。」
「彼此。」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很淡。
如果不仔细看,大概以为只是烛火晃了一下。
我没有再追问。
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最后是她先开口。
「那天在青溪镇,我拔剑以前,其实想过一件事。」
「什么?」
「如果那三个人真有掌门命令,我是不是还应该把方季平交出去。」
「答案呢?」
「不知道。」
她抬眼看我。
「所以我才没有交。」
「这不像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没有证据能说他该被带走。」
这很叶清瑶。她不是突然信了方季平,而是第一次承认:没有证据,连掌门的话也不能自动算数。
我没有再说她做得对,她大概也不需要,只是伸手替她把额前一缕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下来的头髮拨回去。
她第一下没有躲。
第二下才皱眉。
「你干嘛?」
「头髮乱了。」
她立刻抬手去摸。
「哪里?」
「已经好了。」
她瞪我。
「你故意的?」
「没有。」
「你有。」
我笑。
她伸手想打,最后却没有真的落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因此近了一些,叶清瑶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退,我也没有先往前,一直等到她自己抬眼。
「轩辕烈。」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很会等?」
「这题很危险。」
「回答。」
「不是每个。」
「那几个?」
更危险了,我还在想怎么活下来,她已经自己往前一步吻上来;很轻,也很短,更像先确认自己会不会后悔。
她退开一点,看着我,没有后悔,第二次就久了许多。
我抬手环住她的腰,她身体一开始仍然很僵,过了几息才慢慢放鬆。
她抓住我的衣襟:「不准把这个算成我投靠你。」
「不算。」
「也不准因为我吻你,就觉得我明天不会站回掌门那边。」
「知道。」
她皱眉:「你怎么都不反驳?」
「因为那本来就是妳的事。」
她安静了,再靠过来时,反而比刚才更自然。
衣带解开时,她自己停过一次。
不是后悔,是确认。
她清瘦修长,胸腰曲线淡,乳房小而平整,乳头几乎不凸,只有被手掌覆住才慢慢硬起来;阴部干净俐落,毛极少,修得整齐,阴蒂平时藏在阴蒂包皮下,要到真正湿了才会稍微明显一些。
我没有盯太久,她已经先把我的脸转开。
「不准一直看。」
「这个比较难。」
「那就闭眼。」
我没闭。
她瞪我一眼,耳根却红了。
我手掌覆上她乳房时,她整个人一僵,随即自己按住我的手,不让我移开,也不许我再重。手指擦过那颗小巧平整的乳头,她喉间才漏出极短的一声:「嗯……」
「痛?」
「不是。」
「那是?」
「不准问诊。」
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