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往前走的旧路。
离开旧药院时,柳映棠一路没说话。
走过晒药长廊,她才忽然停下。
「他真的来过。」
不是疑问。
「嗯。」
「不是来找云霞。」
「至少目前的记录不是。」
她低头碰了一下腰间短刀。
「他是在找人。」
「至少目前看起来是。」
五年前的柳承岳,从来不是被一条莫名其妙的路牵着走。
他自己在查。
自己从千山一路查到云霞外山。
甚至可能已经摸到和何记、旧矿路线有关的一批跑腿人。
这让他的失踪更接近真相。
也让他最后究竟碰到了谁,变得更重要。
回到西客院后,苏芷琳把今日两页重要纪录重新抄了一份,原簿一个字都没动;她现在比谁都清楚,这里是自己家,越是自己家留下的东西,越不能因为方便就偷偷带走。
柳映棠则把罗老七三个字写在父亲路册旁边。
没有画线。
我看见了。
「不连起来?」
「还不够。」
很好。
她是真的学会了。
苏芷琳把笔一放。
「明天下山。」
「妳也去?」
柳映棠问。
「当然。」
「妳才回家两天。」
「所以?」
「没什么。」
两个人看了一眼。
没吵。
反而让我有点不习惯。
到了傍晚,苏芷琳被门中一名管事叫去见苏正元,说是掌门要问她这趟千山送贺礼的细节;柳映棠吃完饭后便回了西客院。
客院后侧本就留着一小块给外客活动筋骨的空场,不大,旁边还立着两根旧木桩。
我回去时,远远便听见剑风。
绕到后面一看,她果然一个人在那里。
剑已经出了鞘。
地上全是刚才练过留下的脚印。
「妳晚饭吃太多?」
她收剑。
「闭嘴。」
呼吸还有些重。
额角也带着汗。
我靠着门框。
「找到妳爹来过的纪录,心情不好?」
「不是不好。」
她把剑插回鞘里,沉默一会。
「只是停不下来。」
我明白。
五年来她一直只知道父亲失踪。
后来知道父亲在查千山。
再后来找到刀。
现在终于连他失踪前最后几天真正踩过的路,都一段一段接回来。
越接近。
越容易让人脑子停不住。
柳映棠忽然抬头。
「陪我打一场。」
「现在?」
「怕?」
很好。
还是她。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
「用什么?」
她把剑放到墙边。
然后走过来。
「不用剑。」
我才刚挑眉,她已经一把抓住衣襟,把我拉近。
吻来得又快又重,这显然不是要比拳。
我扶住她的腰,等她稍微鬆开,才低声道:「回房。」
柳映棠看了我一眼。
没反对。
只收起剑,转身便走。
她住的房就在空场另一侧。
门一关。
刚才停下来的那个吻立刻又接了回来。
她胸口还带着刚练完剑的热度,呼吸也没有完全平下来,手臂扣着我的肩,整个人贴得很近;我扶住她腰,她反而往前一步,把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也压掉。
没人说父亲。
也没人说罗老七。
她不是想忘掉父亲。
也不是要我安慰。
只是白日那股一路憋到现在的劲没地方落,她得找个地方把它用掉。
我顺着她腰侧往上,手掌很快覆上她一侧乳房。
柳映棠身上那股习武女子特有的紧实感一直都很明显,腰腹硬,腿也有力,可胸部偏偏丰满得很,手掌真正托住乳房时有重量,也有弹性;才揉了几下,她原本还带着练剑节奏的呼吸便慢慢变了。
她没有说话。
只把外衣自己扯开。
意思很直接。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手仍覆着乳房,手指沿着丰满弧度揉到乳头;原本便挺的乳头被反覆带过,很快完全硬起,她肩背跟着收紧,却没有躲,反而一手按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压。
我含住其中一边。
她吸了一口气。
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