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撞向玉珠,又将手指吞得更深,但每到那道屏障之前,她便硬生生止住,只让指尖在浅处反复捻弄。
“啊……啊……不行了……语涵不行了……”
她将玉珠从花唇之间移开,缓缓向后滑去。
玉珠滑过会阴,抵在了那朵翕张的菊穴之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松,腰肢塌得更低。
震动的玉珠蘸满了花穴流出的春水,抵在菊穴入口来回研磨了数圈。
那朵紧致的粉色小孔在震动中一点点松软濡湿,渐渐绽开一道细缝。
“嗯……师父……这里……语涵这里也……也是第一次……”
她咬着枕头,握着玉珠的手缓缓用力。
鸽卵大小的震珠一寸寸撑开菊穴,挤入了后庭。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
菊穴被撑开的胀痛、玉珠在肠道内持续的震动、花穴深处被前后夹击的空虚感,三者汇成一道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哭喊。
“师父——!”
她一只手维持着暖玉珠在菊穴中的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探入花穴浅处。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克制,手指在花径入口飞快地进出抽送,指尖在浅处旋转碾压。
花穴与菊穴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将玉珠的震动传递过来,两处的快感在身体深处交汇碰撞。
她的娇臀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深,又将玉珠吞得更尽。
双膝在榻上不住打滑,额头已将软枕推到了床角。
“嗯嗯嗯——啊——师父——师父——语涵要到了——语涵是个坏徒弟——师父罚我吧——打我吧——啊——啊——师父你看看语涵——师父你摸摸语涵——师父不要丢下语涵——”
她的哭喊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玉珠嗡嗡的震动、秀榻剧烈的咯吱、窗外砰然撞窗的风雪,汇成一曲无人能闻的交响。
她的自述越来越混乱:上一句还是“师父罚我”,下一句便成了“师父抱我”,上一句还是“语涵受不了了”,下一句便成了“语涵还要”。
每一句都黏着蜜汁和泪水,分不清是在求欢还是在求罚,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忏悔。
“师父——师父——师父——!”
她弓起的腰肢猛然绷直。
花径入口在指尖的最后一记抽送中剧烈痉挛,春水喷涌而出,溅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痕。
菊穴紧紧裹住那枚震动的玉珠,穴口一圈嫩肉不住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臀肉、小腹、乃至握着玉珠的那只手,全是水光。
她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呜咽。
她瘫软下来。
整个人趴在凌乱的锦被上,双腿仍维持着跪姿的弯曲,娇臀却已塌了下去。
暖玉珠从菊穴中缓缓滑出,落在榻上,仍在微弱地震动。
她伸手摸到那枚沾满体液的玉珠,将它重新放回檀木小匣。
然后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泪水与汗珠混在一起,浸湿了一缕散落的鬓发。
小腹上凝成薄壳的蜡痕在烛火下微微反光。
良久,她才抬起一只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上的蜡痕。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师父,”她喃喃道,声音已恢复了那种清冷与空洞,“语涵就是这样的人。五百年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唯一的徒弟,就是这副模样。”
她睁开眼,望着帷顶。那眼神和方才判若两人。所有滚烫的东西都被抽空了,只剩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壳。
屋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窗外呜呜的风雪声。那盏铜灯的火苗在穿入窗缝的细风中摇摇晃晃,将整个屋子的影子都晃得支离破碎。
林玄言轻轻地、轻轻地将门缝合上。他的动作极为小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快步走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那层隔音结界在他身后自行弥合,将所有声音重新锁回了殿中。
但他不需要再听了。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颤抖与哭喊,已经刻进了他的剑心里,这辈子都不可能抹去。
雪更大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如絮如席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落在他发上、肩上、灼热的掌心。
他将手按在路旁一棵枯树的树干上,低着头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浇不灭体内那股燥热的暗火。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着,隔着衣裤在刺骨的寒风中传递着荒谬的热量。
风雪呼呼地灌进他的领口,但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站了很久。
直到雪花堆满了他的肩头,直到那股燥热终于被寒风吹散了几分。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