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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心理凌迟 箭刀交战(2 / 3)

她想叫他别看。声音却堵在喉裏,连「滚」字都比碎片更锋利,一时竟割不出来。只有臂弯把那两团发烫的乳箍得更紧,箍出更深的羞,也箍出更清楚的、给他看的形状。

廊下脚步乱响。洛萍与紫衣香几乎同时衝到门口。

先看见的是地上半裸的姐姐:长髮散乱,胸乳裸露,腿间还残着水光;再看见的是两名男子把这间房当成演武场,箭风刀影险些削到梁柱。紫衣香瞬间什么都明白了。银鞭过手,鞭梢带着香落的冷意,抽向寄扶桑面门。

「死傢伙——!」她声音又尖又颤,「连我姐姐都不放过?你当珍珑剑榭是你的窑子吗!」

寄扶桑侧头让过鞭影,红髮在灯下划出一道血似的弧。他却笑着退,退到窗沿,刀尖朝下划了个极轻佻的礼。

「今晚的酒不够辣。」他说,「贵客还没到,家裏先热起来了。诸位,我先走。这点水,留给惊鸿箭慢慢擦。」

人随话落,绿袍没入夜色。屋顶上一声瓦响,便再无踪。

现场狼藉。

酒香、木屑、断布、以及那条被玩到发亮的乳尖,全暴露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灯下。不留君转身。他本该立刻偏开眼,礼数、清誉、岭上那个还算干净的自己,都要求他偏开。可他没有。目光还是撞上了那双被揉红的乳——肿着,颤着,乳尖在冷空气裏可耻地挺立,像一对刚刚被从剑鞘裏强行拔出的、不属于战场的东西。

他顾不了什么礼数。

一步蹲下来,掌心扣住丹如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为什么。」他问,声音哑得不像问句,「为什么不喊。西廊有人。我说过会来。为什么让他——」

话没能说完。

丹如虹大感屈辱。被寄扶桑按在镜前拆开是一层耻;被这个她悄悄放进心裏的人,把那一幕看得这么清楚,是更狠的一层。他看见了她的乳,看见了她腿间的水,看见了她在敌人手指下无法克制的扭腰。这等于把她多年来一刀一剑砌起来的「丹少侠」,当众撕碎,还撕给最不该看见的那个人看。

「别看——!」

啪。

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不留君颊上。他的脸偏过去,银髮散落,耳中嗡的一声。掌风裏有她的抖,也有她的恨。她声音已经破了,却还在吼:

「出去。出去!谁准你看!谁准你问为什么!我不是要你救的人——滚!」

不留君没再看她。

不是礼数。是他不敢。再看一眼臂弯裏溢出来的那截白、那双被别人揉红的尖,他怕自己会当着她的面崩掉。他慢慢站直,下颌那道掌印在灯下清楚得像一记烙。颊热,心却冷得发疼。

他早就认定了她。

从剑试场边那一眼起,从她女扮男装却仍把虹断使得很直的那一式起,从啼鸣岭上他扣住她的腕、顶着她的胸口、只敢啄一下便逃开的那一息起——他已经把这个人悄悄放进自己的弓弦裏。

不是占有的放,是一种笨拙的认定:这座山、这枝箭、往后若还要为谁留下,就是她。他渴望靠近,渴望有一天由他自己把那条束带解开,把她从「丹少侠」里小心地抱出来。可今晚他来晚了。门是开的,还是别人拆的,她体内的形状被一个浪子当着灯描述给他听。他保护不到她。连最起码的、不让第三个人看见她身子的体面,都护不住。

于是他连被打都觉得该。

他忍了下去。把所有想说的——你在发抖、你的手是凉的、那个人不配碰你、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晚了所以该挨——全部嚥回齿关。嚥下去的时候,胸口像被自己的箭从裏面射穿,出不了血,只闷着疼。

「抱歉了。」

两个字落地,轻得不像他。不是对不起那一记耳光,是对不起整晚:对不起来迟,对不起看见,对不起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还用「为什么」去追问一个已经被撕开的人。

他便走。

经过紫衣香身边时,两人四目相对。紫衣香鞭还握着,眼底是火;他眼裏是一种更冷的怒——怒寄扶桑,也怒自己这副自以为能护住人的空架子。怒到最深处,却有一截折断的心疼,疼得连呼吸都小心,生怕一开口,那截断的东西会当众掉出来。谁也没说话。他径自踏过满地碎瓷,碎响一下一下,像替他数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廊下风大。掌印还在烧。

他没有回头。一回头,就会再看见她。而他现在最没有资格看的,就是她。

然而紫衣香握紧银鞭。鞭柄上的花纹陷入掌心,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她气,很气。

气寄扶桑把她姐姐当成玩物,在别人的镜前撕开束带、把手指送进不该进的地方;气自己昨夜还把这人当相好留在屋顶,由着他在茅房墙根用酒气的嘴把她吃开;气那句「小嘴服侍」说完不到一个时辰,同一双手便伸进了另一个人的衣服。他连「只属于她」这点最廉价的专一都不肯给。不报復,不是淑女。淑女的报復该更准,更疼,让他下次再想用那张嘴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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