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煌天剑庭,玄晶灯火通明,却掩不住夜色里的肃杀。
紫宸一身暗紫长袍,负手立于主殿之前,紫眸深沉如古井。两名黑衣剑奴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七爷,二当家与应姑娘……自昨夜起便不见踪影。守山弟子未见他们出关,别院也无人影。」
空气瞬间凝滞。
紫宸面容不动,却在袖中缓缓收紧手指。雪柔与蔺云非同时失踪,这绝非巧合。他心底已隐隐浮点妒意和一阵不祥预感。
他表面依旧冷静,淡淡道:「继续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可放过。」
剑奴领命退下。
紫宸转身,紫黑长髮在夜风中微微扬起,紫眸里掠过一丝罕见的阴沉。他已决定亲自下山。雪柔除了他, 绝不能落在旁人手中,而且……是蔺云非。
就在此时,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从殿侧传来。
「七叔,这么晚还在殿前站着?莫非……心里有事?」
独孤蓝宵一袭蓝袍,手中青铜烟管轻轻转动,蓝烟缭绕。他凤眼微弯,笑容玩世不恭,却藏着一抹精光。
紫宸瞥他一眼,语气平淡:「云非与雪柔不见了。我需亲自去找。」
蓝宵挑眉,笑意更深,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哦?七叔竟会为了一个女子亲自下山……这可是多年来头一遭。看来那位应姑娘,在七叔心中份量不轻啊。」
他凑近一步,烟管轻点,蓝烟在两人之间缭绕:
「还是说……七叔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容不得旁人碰一碰?」
紫宸紫眸微眯,声音依旧温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吾去去就回。你留守天剑庭。」
蓝宵低低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七叔这是……怕我跟去坏事?还是怕我看见你为她做到哪一步?」
蓝宵顿了顿,语气忽然转得危险而轻佻:
「我想知道,七叔究竟愿意为她牺牲什么。权力?地位?还是……这紫煌天剑庭的半壁江山?」
紫宸转头,直视他的眼睛,两人目光在夜色中碰撞,无形剑气与蓝烟暗暗激荡。
「蓝宵,你想得太多了。」紫宸淡淡道,「吾不会耽误正事。」
蓝宵笑着退后一步,却在心底冷笑:七叔,你终于也有按捺不住的时候了。
他表面却满不在乎地挥手:
「玄影。」
黑甲剑师悄无声息地出现。
「少主。」
「七叔与我都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门。」蓝宵漫不经心地道,「三叔仍在闭关,天剑庭不会出什么乱子。」
玄影低头应是,目光却微微闪动。
紫宸与蓝宵并肩踏出山门,夜风吹起两人衣袍,一紫一蓝,犹如两道截然不同的剑影。
银鹤弓道的轻轿在山道间稳稳前行,轿身以百年玄木製成,内里铺着柔软的白鹤羽毡,淡淡的清香本该令人心静,却在此刻被另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悄然侵染。
江清鹤一身蓝白箭袍,端坐轿中,怀里抱着被白披风紧裹住的应雪柔。披风虽厚,却完全掩不住她柔软丰盈的身体贴在他胸膛上的触感——那对傲人雪乳随着轿子的轻微摇晃,不断轻轻摩擦着他的胸口,隔着布料仍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与灼热。
雪柔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乱,脸颊潮红如醉,睫毛轻颤。
「嗯……」她无意识地调整姿势,圆润的雪臀在江清鹤大腿上轻轻一扭,一股湿热的淫潮瞬间透过披风渗出,沾湿了他的箭袍。
轿内,淡淡的甜香越来越浓。
江清鹤剑眉微皱,心头一紧。他低头看去,只见雪柔半睁着水雾朦胧的眼,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鹤道主……嗯……好辛苦……」
「应姑娘,你觉得如何了?」江清鹤声音温润,却带着隐隐的紧张。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雪柔咬着下唇,扭动得更加厉害,雪臀有意无意地压向他强壮的大腿,那片湿热花穴隔着薄薄披风不住地磨蹭,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轿底毡垫上留下斑斑水迹。
江清鹤呼吸一滞,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刚才在妓院推门所见的那一幕——她赤裸着身子,双腿大张, 花鲍通红肿胀开开合合,晶莹的蜜液不断拉丝滴落……
他猛地摇头,把那画面压下去,声音微哑:
「为什么……金乌烈对你做了什么?」
雪柔泪眼朦胧,声音破碎:「他……逼我吃了药……鹤道主……我好空……好想要……被填满……呜……求求你……」
她忽然伸出双臂,环住江清鹤的颈项,用力把自己拉向他。披风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酥胸与通红的乳尖。
江清鹤心头剧震,双手下意识想推开她,声音却因压抑而微微发颤:
「应姑娘……不能!」
他话虽如此说,却无法忽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