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警署三楼附属更衣室的铜锁被从内侧轻轻扣上。艾莉丝背靠着冰冷的橡木门板,闭上双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滚烫热意的浊气。
昏黄的煤气灯光下,她一步步走到角落的白瓷盥洗盆前,伸手拧开黄铜水龙头。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哗啦啦地涌出,她二话不说将那双酸麻无力的白皙小手浸入冷水之中,抓起旁边的玫瑰香皂,近乎偏执地反覆搓洗着掌心、指缝与手腕。
刚才在地牢里替巴尔连续三次强行打手枪的触感,彷佛还黏附在娇嫩的掌心纹理间;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自己暗红蕾丝马甲领口下方,那对小巧秀挺的雪白双乳上残留的黏腻印迹与浓烈腥臊味。艾莉丝咬着下唇,解开马甲前方的暗扣,将那块吸饱了冷水与香皂泡沫的软毛巾重重按在自己紧实饱满的乳肉与锁骨上,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擦拭。
冰凉的毛巾擦过高高挺立、因过度摩擦而充血红肿的粉嫩乳尖,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直到胸前与双手的皮肤都被她擦洗得泛起一层淡淡的樱粉红色,再也闻不到半点属于罪犯的石楠花腥气,她才终于停下手,扶着盥洗台边缘微微喘息。
然而,表皮的污迹虽然洗净了,渗入血脉深处的异样燥热却并未完全消散。
她在镜前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与腿间。由于刚才在地牢里长时间涂抹并接触自己亲手改良的特製圣油,那里面混杂的高浓度催情成分与微量肌肉鬆弛剂,早就在体温与摩擦的催化下,顺着她手掌与乳房娇嫩的毛孔渗进了体内。此刻,她的小腹深处仍像揣着一团温吞吞的火炭,黑色薄纱短裙下的丝质底裤更是一片湿热黏腻,包裹在黑色网眼长袜里的修长双腿软绵绵地打着颤。
「大意了……没想到赛希尔修女那种圣油的渗透性这么强,连我自己都中了招。」
艾莉丝在心底暗暗蹙眉,伸手从长椅上的侦探风衣暗袋里摸出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微型玻璃管,拔开木塞仰头一饮而尽。清凉苦涩的炼金中和剂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冰凉的气流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扩散。她就势坐在长椅上,闭目调息了莫约半个时辰,等到脸颊上那层诱人的潮红渐渐褪去、双腿重新恢復了平日的轻盈力道,这才彻底换下那身羞人的风尘伪装与湿透的底裤,重新穿回一尘不染的高领象牙白丝绸衬衫、修身马裤、长筒皮靴与深灰双排扣侦探风衣。
镜中的少女再次变回了那位冷冽、矜贵、一丝不苟的帝都顶级侦探,彷佛刚才地牢里那个敞着雪白酥胸、把黑帮头目榨到口吐白沫的妖娆尤物只是一场荒唐的幻影。
艾莉丝走回重案组办公室,看也不看正在座位上走来走去、神色焦躁的克劳德,径直从他桌上拿起那份已经盖好核准大印的私家侦探执照展期许可证,以及那张刚开好的八百金币特别顾问支票,收进风衣内袋,转身便往警署一楼大门走去。
傍晚的冷风带着帝都特有的煤烟气息吹拂在警署大门前的花岗岩石阶上。艾莉丝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身后的大门内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皮靴奔跑声。
「等等!艾莉丝,妳先别走!」
克劳德高大魁梧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从门廊里衝了出来,一个箭步拦在艾莉丝面前。他跑得有些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鼻孔朝天的傲慢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难得的窘迫与焦急:「既然今天都已经帮到这个份上了,妳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晚再陪我走一趟北区?」
艾莉丝停下脚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抬下巴,用一种看傻子般的冰冷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纳闷与嘲讽:「克劳德警督,是我刚才在地牢里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的耳朵被雪茄烟油堵住了?准确的拍卖时间、玫瑰庄园的地点、通行密语、甚至连那枚纯金玫瑰徽章信物,我都已经在两刻钟之内亲手交到你手上了。你们皇家警察署重案组养着整整一个中队的武装精锐,直接带人包围庄园、衝进去把人抓了、追回赃物不就结了?难不成你们警署连怎么给犯人戴手铐,还得请我这个民间侦探手把手教你们?」
面对艾莉丝夹枪带棒的质问,克劳德那张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大门口往来的巡警,伸手虚引了一下,拉着艾莉丝走到门廊侧面一根粗大的花岗岩石柱后方背风处,这才压低嗓音,倒苦水般道出了警方的致命掣肘。
「我要是能直接带队衝进去,现在早就吹集合哨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拦妳?」克劳德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声音压得极低,「妳刚才把地点报出来的时候我就头大了。北区那座『玫瑰庄园』可不一般,那块地皮和整座庄园俱乐部,名义上挂在枢密院首席顾问、老霍华德伯爵的名下!按照现行帝国法典的《贵族私产保护条例》,警方如果要搜查世袭伯爵以上的私人领地与庄园,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发出正式书面知会;除非我们手里握有铁证如山的现行犯实据,并且拿到最高检察总长亲笔签署的特别搜查令,否则别说是我,就算是警务总监带队硬闯,明天一早也得被贵族院弹劾扒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