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到让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混杂着汗酸与机油味的灼热空气,非但没有将那截卡在入口处的肉棒拔出,反而顺着那一小段浅浅的卡位,重新带动起酸软颤抖的腰肢。
「滋咕……噗滋……」
极其微小、黏腻的吞吐水声在两人紧密嵌合的交接处缓缓泛起。
这一次的动作,与先前的素股摩擦有着云泥之别。每一次骨盆的微弱旋动与下压,卡在最外圈肉环内侧的龟头棱角,便会精准无比地碾过最为娇嫩的一圈敏感黏膜,将那处原本纤细紧闭的私密入口向外撑出一个圆润紧绷的惊人弧度。
那种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并在浅层黏膜上反覆牵扯摩擦的滋味,逼得艾莉丝体内再度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滚烫滑腻的热流。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汩汩溢出,顺着男人的粗黑柱身不住流淌,将整片床单洇湿出一大片深黑色的暗渍。
既然要演,那就演一场最彻底、最疯狂的放浪大戏。
艾莉丝微微昂起精緻的面庞,那双原本清冷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布满了被迫动情的迷离水雾。她深吸一口灼热黏稠的空气,原本曲起的大腿缓缓向着两侧大肆叉开。
她将修长雪白的双膝分得极开,整个人以一种毫无尊严、近乎大开大合的完全跨坐姿态,将两人腿心深处那泥泞嵌合、体液横流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门板上的木质窥孔。
昏暗摇曳的油灯光线下,门外那两名黑市打手把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贴在木孔边缘,将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香艷景象收尽眼底。
那个身形娇小玲珑、肌肤如凝脂般白皙剔透的年轻女人,正全身赤裸地骑在粗犷骯脏的男人身上。两条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双腿大肆敞开,大腿内侧满是剧烈摩擦留下的艷红血痕。而在两腿交汇的最核心处,男人那根粗硕得近乎恐怖、暴凸着青紫筋络的黑色肉刃,顶端一小截正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之中。
随着艾莉丝腰肢主动的下沉与旋转扭动,那圈紧绷到了极致的娇嫩软肉被硬生生撑至平整紧绷,充血的黏膜泛着水亮油润的深红血色,死死咬住粗大的柱身前端。每一次起伏沉落,都会将混杂着白色体液泡沫的黏稠汁液从两人的嵌合处疯狂挤压喷溅出来,顺着饱满丰腴的臀瓣与男人的阴囊不断滴落在发霉的床板上,拉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淫靡丝线。
艾莉丝娇小纤细的身躯剧烈颠簸着,胸前那对挺拔小巧、泛着斑驳青紫齿痕的雪白乳肉在半空中晃荡出一片夺目诱人的波浪。精緻绝伦的脸庞上满是高潮余韵后的酡红与眼角未干的泪痕,她微微张开红肿微颤的唇瓣,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入骨的放浪娇喘:
「啊……嗯……好大……大爷……里面好胀……要被撑坏了……」
这声娇媚至极的浪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门外两名暴徒的神经上。
门外的呼吸声在剎那间粗重得宛如拉动的风箱。
透过巴掌大的木质窥孔,看着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精緻的女人主动扭腰摆臀、吞吐着粗硕的肉刃,打手们裤裆里的凶器硬得发疼,体内的血液如火山般疯狂躁动。
然而,伴随着极致邪火一同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无比强烈的自厌与暴怒。
门外的走廊阴冷彻骨,带着刺鼻的霉烂酸味,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手握冰冷的生铁短棍,像两条卑贱的走狗一样在潮湿的过道里来回奔波挨冻。而屋子里那个满身酒臭与黑灰的下等炉前工,却能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肆意享受着这种连上流贵族老爷都未必能玩弄到的极品女人。
「操……」
其中一名打手咬牙切齿地隔着粗布裤子狠狠抓了一把鼓胀的胯下,满嘴焦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唾沫星子直接喷在门板上:
「看得老子浑身冒火……这刚下海的小娘们叫得真他妈骚,你看那下面,夹得死死的,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另一名打手眼角肌肉疯狂抽搐,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皮甲领口,眼神中满是嫉妒与焦躁:
「行了!别他妈看了!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窝囊废!咱们兄弟在外面喝西北风挨冻,那个醉死鬼倒在里面快活……再看下去,老子下面这根东西也要憋炸了!」
他啐了一口浓痰,愤愤不平地低吼道:
「操,你看这女人被弄得连骨头都化了,这破屋子里除了这两个发情的畜生还能有谁?那个偷走机密图纸的暗影肯定早就从后面的排污管道溜走了!走走走,赶紧去后巷堵人,要是耽误了搜查被头儿抓到,咱们的皮都要被扒掉一层!」
话音未落,打手狠狠一挥手,生铁短棍重重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暴躁的巨响,随即重重扣上了木质窥孔的挡板。
「砰!」
窥孔闭合的闷响如同一道天籁,将屋内外彻底隔绝。
沉重且急促的皮靴脚步声伴随着铁棍在石板上拖拽的刮擦声,终于沿着走廊迅速朝着后巷的方向远去,最终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