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姐夫!”
段东阳也极是无耻,这声姐夫叫起来毫无违和感。
似乎是有心而发,自然而然,要知道他比陈家豪还大。
段无双脸色红透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想晚上要和父上借助无上神器:七匹狼!!
张立山是皱起了眉头,又叹息道:“陈少的心思,我这笨拙的老朽实在想不明白啊,
为什幺这时候还让沈家有个台阶下。”
“因为从一开始,你们三家都不是主角。”
陈家豪轻描淡写的说完,在场的人全部楞住了,包括一直偷听的沈家兄妹也是一样。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拍卖师很激动的喊了起来:“诸位,这次帮助福利院的慈善拍卖马上结束,马上就进入尾声了。”
“由段家提供的,顶配的宾士大g,市价亦是在3万以上的全新豪车。”
“起拍价15万,每次加价不低于1万,现在本次拍卖会的关门喜正式开拍。”
到了这地步,谁都知道没捡漏的可能。
不过凑一下热闹喊几声还可以。
“2万!!”
第一个举起牌子的人,让在场所有人都楞住了。
2万???
你怎幺不去吃屎,傻子都知道不可能低于3万,而且必须达到6万以上,不然就被沈家嘲笑了。
一时间,所有和张段二家关系好的,全朝那个家伙投去了仇恨的眼光。
这是在挑衅,还是在羞辱,许令洋抱着没事凑热闹的心态,没想到一举牌居然那幺多人看过来。
而且眼神是那幺的不善,他可不懂这个阶级的潜规则,但他又不傻。
一开始喊2万就觉得喊着玩,凑个热闹肯定没自己什幺事,意识过来一看就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了。
就连沈浩都鄙夷的看向他,摇头说:“什幺阿猫阿狗都来了,真是丢人现眼。”
最后环节出了这个事,段东阳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门口的一幕,面色不善的问:“阿浩,这家伙到底怎幺回事。”
“33万!”
“38万!!”
其他关系户一路喊价,张云浩面对段东阳,和自己老爹不善的眼神,再一想这家伙居然得罪了陈少。
他是苦笑着说:“一个小老弟,马屁拍得好,家里是做烤肉生意的。”
“最近资金周转不灵,说是想把帐期从一个星期延到半个月,我看他办事还算周到就想扶他一把。”
张家主业是帝豪酒店,但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其他涉及,投资的领域也不少,冷库和进口牛肉的生意算是第二副业了,在广市应该算是第一规模的供货商。
“混帐,帐期就是一个星期,你这样一搞,其他人会怎幺看我们。”
张立山第一个不满。
段东阳和他亲如兄弟,直接照着这个张家长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不禁骂道:“他还周到,刚才还把陈少得罪了。”
张云浩是家里长子,段家姐弟让他体会了有哥哥和姐姐压制的感觉。
主要两家人的联合,不纯粹是商业利益,而是各自的联婚是特别的多。
比如段东阳的小姑姑,是张云浩的大姨,要不是这一代子女岁数差的比较多,关系只会亲上加亲。
他倒是不敢争辩,只是郁闷的说:“那会我是真想不到他会这样啊,阳哥。”
张立山眯起了眼睛,面色已然不善,段东阳长出了一口大气,默默的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根皮带。
“叔叔,这是最新款的七皮狼,我刚重金买的!!!”
“真皮外边覆盖针丝纤维,卡扣是先进的合金工艺,挥舞起来武武生风,不逊色于鹿皮长鞭。”
“以叔叔常年挥舞,给孩子完整童年的功底,绝对能让这小逼崽子好好回味什幺才是童年的快乐。”
张立山接过以后上手垫了一下,嘿嘿一笑说:“这要抽坏了,还挺废时间的,真结实。”
张云浩是脸色瞬间一片惨白,看向了陈家豪哀求说:“豪哥,你性别不要卡的那幺死,晚上我和你回去好不好。”
陈家豪嫌弃的看着他,说:“叔叔用惯了七匹狼,试过螺纹钢的晾衣架嘛。”
“不过也不能那幺粗暴,广东名菜竹子炒肉不错,我先给您送一吨竹子过去???”
张云浩一下就不敢开口了,往日里潇洒的张家大少爷,在这一桌就是食物链的最下层,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这时,拍卖也差不多喊到了5万上下。
不过都是托嘛。
陈家豪见沈家那边有点蠢蠢欲动了,直接一擡手:“1万!!!”
土豪无人性,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是那幺的单纯那幺的纯粹,就是不耐烦而已。
这个价格一出来,自然没人再敢擡价了。
拍卖师甚至不抱任何的希望,没任何的痴心妄想,连落三锤直接喊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