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嚮导团 9楼21室 栗溟寝室】
「嗯……」
通讯器的震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时缃迷糊地从口袋捞出设备接通,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喂?」
「还在睡?带栗溟过来检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祈言冷静而公事公办的声音,时缃这才想起这週必须要每天带栗溟去医疗所报到。
他拿起通讯器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下午了。
「啊,好……」
他轻声答应,声音仍带着浓浓睡意。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可以睡得这么晚。想着可能是房间太昏暗了,让人分不清时间。
「嗯……吵。」
栗溟抱着时缃的手收紧了些,娇柔软糯的声音在时缃怀里闷闷地响起,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埋怨。
他心头一跳,所有睡意瞬间消散,慌乱地将电话挂断。
他忘了自己在栗溟的房里,忘了她在自己怀里。他嚥了口唾沫,指尖轻柔地穿过她细软的髮丝。
「该起床了,小懒猫。」
他语气宠溺地说着,虽然嘴上催促着起床,可心底却希望她永远赖着。他的手指捲起她一缕髮丝,在手里把玩着。
闻言,栗溟缓缓坐起身子,伸手揉了揉眼睛,无意识地轻打了个哈欠。
时缃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望着那缕从他指尖溜走的黑髮,望着她又再次敞开的领口。
她这副完全不设防的模样,让他的心跳一点一点乱了节奏,他缓缓坐起身,想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栗溟睡眼惺忪地下了床,径直走向衣柜拿了一件干净的战斗服,当着他的面,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解开了睡衣扣子,随着丝绸滑落,那具洁白赤裸的身躯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时缃紧绷了整晚的理智轰然断线。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倾身将她整个人带回床上。
他望着身下赤裸毫无防备的她,那双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赧,只有全然的疑惑。
而他眼底翻涌的慾望与占有,早已如同溃堤的洪流。
他忍不住抬手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唇,那温软的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微微蹙眉,极力克制着想要吻她的衝动。
最后,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妳真是……」
他压抑地喘息,声线已完全破碎,带着一抹绝望。
她总是用最纯粹的天真,精准地击碎他所有的防备。
他努力地平復着呼吸,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她身上全是跟他一样的香味,那是他刻意帮她挑选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日用品,熟悉得像她本来就该属于自己。
这种感觉几乎要让他晕眩。
「时缃,你好吵。」
她微凉的掌心轻轻覆上了他的心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进了他的灵魂。
原本在极力克制与压抑的慾望因为她的话轻易地崩溃。
他忍不住吻住她雪白的肩头,力道极轻、极浅,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焦灼。
金色的眼眸晦暗不明,他的唇瓣缓缓地滑过肩线,一路向上流连至她的耳畔,他轻柔地吻了她的侧脸,滚烫的话语落在她的耳边:
「妳说的对,我也觉得好吵。」
他低哑地呢喃,伸手将她那隻覆在他心口的手掌拉起,放到床上,用温柔却不容置喙的力道按住,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他滚烫的掌心与她微凉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心跳如擂鼓般凌乱,他这次没有用屏障隔绝这些声音,而是毫无保留地将这份失控展露在她面前。
栗溟没有闪躲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吻着,他身上的香味变得比上午还要浓郁,那股气息令她心醉。
「妳这样……要我怎么办才好……」
时缃的声音因极度压抑而沙哑,他的理智在断线的边缘,她身上那股海水的冷冽气息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呼吸,像是一种瘾,此刻正抓心挠肺地痒。
他微微起身,目光落在那张依旧淡漠的脸,再到那双深邃的黑眸,最后停在她红润的唇瓣,他再次俯下身,没有直接吻上,却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任由彼此滚烫的气息交融。
他另一隻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细緻的肌肤。
「栗溟……我不想再做那个温柔的时缃了……」
他在她的唇边低语,忍不住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近乎绝望地宣告他不想再用那副温柔的模样对她,不想再刻意保持着距离,不想让她从自己怀里溜走,他每分每秒都想占有她,不管是作为猎人,亦或是被她撕碎的猎物。
「那你想怎么做?」
栗溟的薄唇轻启,那滚烫的气息彷佛烙印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