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女人有时反而会对臣服于男人的性爱更加兴奋——尤其是像凯丽这样平时处于优势地位的女性。
毕竟有妈妈和承熙在场,不能辱骂或殴打。但用体位压制还是可以的。
“哈,嗯,啊……!”
我将凯丽死死压住。她无力反抗只能任我蹂躏。
若是凯丽应该能用蛮力挣脱我。但她不能这么做。
因为这是拯救儿子诺亚的珍贵性交——凯丽相当于被我挟持了人质。
“凯丽。别忍着。”
我向凯丽提出忠告。
“想感受多少就感受多少。若想救诺亚的话。”
提及诺亚时凯丽突然睁大双眼。
在性爱中途谈论儿子确实有失礼节。但这是对凯丽也至关重要的话题,必须趁机确认。
“女人感受越多能获得的硬币就越多。我知道你对这种性交易心存芥蒂,但至少在交欢时要抛开所有不快。”
凯丽确实在与我交合中获得了快感。
但并非百分百投入。
她的儿子死了。而这是为了复活那个孩子的性交。
怀着害死儿子的负罪感,凯丽无法彻底享受。压抑着呻吟,克制着快感,忍耐着高潮。
想着死去的儿子,母亲怎能享受性爱?
即便我强行灌注快感也收效甚微。凯丽连我给予快感的半数都承受不住,宛如竹篮打水。
“想感受多少就感受多少,凯丽。为了复活诺亚。”
“哈……!”
凯丽眼角泛起泪光。
儿子死了。自己却要与不爱的男人交合。
更要在这种性爱中被迫感受快感——对凯丽而言实在太过荒谬。
“呃、呜、嗯!”
虽然同情她的处境,但我没有停下正在做的事。
若我因同情凯丽而停下这事,对凯丽和对我自己都没有好处。若真心为凯丽着想,我反而应该更加投入这场性爱。
“啊、啊啊……!”
持续抽插之下,凯丽的嘴终于张开了。
与之前强行压抑的声音不同,另一种声音迸发而出。
“啊啊啊!”
-啪 啪 啪 啪 啪!
随着凯丽的声音越发高亢,我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信任身下凯丽的坚韧,加重力道将她死死压住猛干。
“哈啊、啊!啊啊啊——!”
“很好,凯丽。就这样。”
“全部发泄出来吧。做爱的时候不要思考。”
我直视着凯丽的眼睛继续抽插。
从彼此的眼神中都能看出,凯丽和我都已接近极限。
从那之后到射精都是一条直线。
“啊啊呃——!哈啊啊啊──!”
“唔!”
-噗咻咻!
第三次精液也被凯丽榨了出来。
“咿呀啊啊!!”
凯丽也抬高声音仿佛要昏厥般抵达高潮。
和我十指交扣的凯丽的手几乎要将我的手捏碎般用力。瞳孔快要翻到眼皮上方。小穴如吞噬肉棒般紧紧吸吮。
“啊、啊呜、啊呃……”
射完精液的凯丽在悠长娇喘后浑身瘫软。
小穴仍在抽搐着爱抚肉棒,但那只是反射反应。
“哈啊、哈啊、哈啊……”
射精完毕的我也被强烈的虚脱感侵袭。
松开一直压着的凯丽将她翻到一旁。肉棒滑溜溜地抽出,凯丽的身体也无力地瘫倒在一边。
看向和凯丽交握的手,已经惨白失色。好痛。什么女人的握力这么恐怖?
“凯丽。”
结束性爱的凯丽正静静地颤抖着身子。
并非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颤抖。凯丽正在抽泣。
“呜……呃……”
想必心情很复杂吧。身为反社会人格的我根本无法想象凯丽究竟为何而哭。
我也在倒向一旁的凯丽身边躺下身子。
然后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凯丽。
“对不起。”
或许这不该由我来说。
但安慰完事后哭泣的女人是做爱男人的责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不负责任的话与凯丽身体紧贴。
虽然无法分享情感,但至少打算分享体温。
凯丽的啜泣持续了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