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捏住硬挺的乳尖,“姐……你的奶子……好软……捏着就好兴奋……下面……下面也要……啊……要来了……”
嫂子被刺激得身体一弓,呻吟声拔高:“不要……爱子……那里……敏感……我……我也要……神明……请……请让我高潮……让我……更尽情地……侍奉你……”
她们就这样持续摩擦着,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肢扭动得宛如两条交缠的白蛇,下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爱子的爱液四溅,甚至都溅到近旁信徒们的白袍上,却无人介意。
快感层层堆积,两人身体都在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我呆在一旁,白袍下摆微微颤抖,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两条纠缠的雪白胴体。
嫂子和山田爱子——一个是我最亲近的家人,一个是那个曾让我迷失的女人——此刻在神圣的名义下,彻底放纵地融合在一起。
这场景震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嫂子那平日里温柔贤淑的脸庞,此刻已扭曲成一种混合羞耻与狂喜的表情;爱子姐则宛如一头野性的雌兽,主导着节奏,却又在嫂子的回应中越发沉沦。
她们就像两条在雾海中沉浮的白鱼,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汗光,曲线起伏间满是原始的诱惑。
如此这般,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然后骤然浑身一僵,喉间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高潮终于到来。
嫂子先是全身一颤,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溅得爱子姐的下体一片狼藉;爱子姐紧随其后,腰肢猛地弓起,低吼着喷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两人交合处瞬间湿成一片。
叮——铜铃再次响起,余音在雾气缭绕的大厅里久久不散。
山本老人敲响铃声,声音庄严地宣布:“很好……神明已稍稍愉悦。仪式进入下一步。”
现场沉寂了下来。
山本老人抬起手,声音低沉,威严说道:“今夜,乃七日大祓之首日。雾隐之神饥渴尤甚,需以最盛大、最纯粹的开端,方能彻底愉悦其永恒之灵。唯有让神明从第一夜便饱尝凡人最浓烈的『浊欲』,后续六日方能水到渠成,将这笼罩影森的沉重污秽,尽数吞噬、转化、平息。”
他话音刚落,目光忽然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林海翔。”
我的名字被他清晰地唤出。
全场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吞没。
三十几双眼睛同时转向我,带着惊讶、好奇、以及某种……了然的期待。
雅惠嫂子虽仍被白布蒙住双眼,却猛地一颤。
她的肩膀明显僵硬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发出声音,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张熟悉的脸庞在强光下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听出来了,那是我的名字。
我待在原地,双腿像被钉住。
“上来。”
山本老人的声音仍旧平静,“今夜的开端,便由你来完成。”
话音落下,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所幸并无恶意,更多的只是一种暧昧和狂热的期待。
但我无声地张了张嘴,双腿仍像被钉在榻榻米上,心跳不止,掌心全是冷汗,指尖甚至都在轻轻发抖。
白袍下摆紧贴着小腿,布料摩擦间传来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提醒我——此刻的我,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我知道,至少按照大家的企图来说,这不是淫乱。
这是供奉。
这是献祭。
这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去安抚一个永恒饥渴的存在。
而我……
我这个自以为在探寻真相的少年,其实早已是这祭祀的一部分。
尤其从仪式开始之时,我额角的旧疤便骤然刺痛起来——不是以往那种隐隐的瘙痒,宛如无数细小而冰冷的触须在皮肤之下疯狂蠕动。
那痛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尖锐,让我瞬间明白:村庄里供奉的雾隐之神,大抵是真的。
若非如此,又如何解释我回村以来,尤其是此刻,这道四年前留下的旧疤会一次次如此强烈地回应?
四年前的那场“意外”,真的只是被石头砸中吗?
此时想来,这道额角的旧疤,大抵不是巧合,而是神灵的标记。
它在召唤我回来,回到这个被雾气笼罩的牢笼,重新融入这个以肉体为供品的循环当中。
我的遗忘,不过是暂时的屏障;我的好奇,不过是神灵的引诱。
现在,我待在这里,心跳如鼓,身体却在自发地回应着大厅里弥漫的情欲和檀香。
愧疚还在,却被一股更深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吞没。
我……我或许早就属于这里了。
大抵就是这样吧。
沉下心之后,我咬了咬牙关,强迫自己抬起一只手,隔着白袍轻轻按了按狂跳的心口,又迅速调整了一下腰间的细带,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