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汽车迅速发动,驶离了这片郊区,消失在夜色之中。
胖子瘫在后座上,嘴角流着血丝,内心一片苦涩和恐惧。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
周末转瞬即逝,转眼又逢周一。
早晨,静海高中高二(6)班的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讲台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轻轻舞动。
江薇站在讲台中央,用清脆悦耳却略带紧张的声音讲解着卢梭的《怜悯是人的天性》。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形。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清纯可人,微微低头时,耳畔的碎发垂落下来,像极了校园里那些还未被世俗沾染的少女。
冯哲身边的座位空着,胖子最近经常旷课,他早已习以为常。
讲台上的江薇却越来越不自在,脸颊发烫,总感觉台下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她的胸部逗留。
那道目光毫不掩饰,带着侵略性,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连衣裙,直达她雪白柔软的乳房,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尖。
江薇下意识地微微侧身,用教案挡在胸前,却又觉得这样更加不自然。
她强忍着羞耻继续讲课,声音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指尖在讲台边缘微微发白。
她当然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
冯哲表情专注,像是在认真听课,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那个疯狂的下午:江老师娇小的身材、萝莉般的精致脸庞,却有着一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硕乳,被他揉捏得变形时溢出的雪白乳肉,以及她被压在身下哭泣却又忍不住发出压抑媚叫的模样……
“很多人觉得善良是后天教出来的,但卢梭说,怜悯是刻在人骨子里的天性……”江薇侧身在黑板上写字,腰肢轻轻扭动,裙摆随之微微晃动,胸前饱满的弧度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冯哲的目光像黏在自己胸口一样,滚烫得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下课铃响起,江薇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教案,快步离开了教室。
午后的烈日炙烤着塑胶球场,滚烫的热浪裹挟着少年们的汗味,在半空翻涌不散。
激烈的篮球对抗里,身影交错、风声呼啸,紧绷的氛围暗藏锋芒。
缠斗间,王杰峰骤然侧身,手肘带着刻意的力道,狠狠撞向冯哲的腰侧。
尖锐的钝痛瞬间窜遍全身,冯哲身形一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骤然的恶意冲撞让场上气氛瞬间紧绷,两人四目相对,火气陡升,对峙的张力拉满,眼看就要爆发肢体冲突。
尖锐的裁判哨声骤然划破喧闹,及时打断了一触即发的争执。体育老师快步上前,径直将两人双双罚下赛场。
冯哲立在场边,单手按着隐隐发胀发疼的腰腹,呼吸仍带着一丝紊乱。抬眼间,瞥见不远处的乔芸。
她双臂环在胸前,清丽的眉眼微微蹙起,神色淡漠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跑上来安抚王杰峰,只是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篮球场。
冯哲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这几日的校园,没有滋生半句关于他和江老师的流言蜚语,看来……乔芸终究是守住了那个秘密。
当日最后一节数学课,老师拖沓着讲完剩余内容,硬生生拖堂了二十多分钟。
夕阳西垂,暮色渐浅,放学的喧闹早已褪去,校园里空荡荡的,只剩零星几个人影。
冯哲背起书包,踩着渐沉的暮色缓步走出校门。沿着街道往前走了十余分钟,耳畔掠过轻柔的风声,一辆电瓶车缓缓从身侧驶过。
骑车的正是江薇。浅米色的连衣裙被晚风轻轻掀起裙摆一角,温柔又轻盈,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添了几分柔和的氛围感。
冯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道纤细倩影牵引着,目光紧紧追随电瓶车前行的轨迹。
行至前方十字路口,红灯骤然亮起,电瓶车缓缓减速停下。
就在这时,几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把江薇的电瓶车团团围住,推推攘攘,刺耳的骂声瞬间打破了路口的平静。
“破鞋!不要脸的东西!”
“和校长有一腿吧?还骗我儿子钱!看你长得清纯,背地里这么骚!”
几个女人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骂得极其难听,话音未落,她们便伸出手,蛮横地去拉扯江薇的衣裙、撕扯她的头发,动作粗鲁,不留半分余地。
突如其来的围堵与羞辱,江薇脸色瞬间煞白,惊慌地护着自己,身体在车座上微微发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迅速泛红。
冯哲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怒意瞬间翻涌上来。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快步冲上前,挺身挡在江薇身前,硬生生将她与那群蛮横的妇人隔开。
杂乱的推搡和尖利的抓挠尽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