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正在变大的隆起。然后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的颜色在灯光下从白变成了浅粉。
“过来。”她说。声音颤了一下。
林墨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很慢。
赤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然后踩上床尾那块厚实的浅灰色地毯。
两步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长,像是他在刻意让自己不要走得太快、不要表现得太急切。
他在床侧站定。距离她不到半米。
居高临下的角度。他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在站立时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她。她必须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剑眉,深邃的眼窝,薄唇微启。
白色背心下面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被暖光勾勒出浮雕般的阴影。
而他的短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布料下膨胀,从原本歪垂的状态逐渐竖起,龟头的轮廓顶着薄棉面料清晰可辨。
顾雪晴深吸了一口气。
“你……”她的嗓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喉咙。”你什么时候决定过来的?”
“九点零三分。”他答。”但我犹豫了二十四分钟。”
“为什么犹豫?”
“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他看着她的眼睛。”之前每次都是我自己……今天我想确定,你是不是也在等。”
顾雪晴的嘴唇张了张。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我没有在等”,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也许是某种母亲应该说出来的否认和拒绝。
但这些词一个都没有从她嘴里出来。
因为它们是假的。
她在等。
她从下午五点钟妹妹拉着行李箱走出玄关的那一秒起就在等。
她选了一件有七颗扣子的睡衣。
她洗了澡。
她在九点后坐在床头装模作样地看书。
每一分钟都在等他推开那扇门。
如果她说”没有”,那才是最大的侮辱。侮辱他,也侮辱她自己。
“……我在等。”她说。
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极轻。脸上的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没有扑过来。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按住她的手腕、用身体压制她的反抗。
他在床边蹲下来。
单膝跪在地毯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齐。
这个姿态让顾雪晴怔了一下。
从1月12日书房那次开始,他在性事中永远是居高临下的。
站着、压着、从背后覆盖着。
他的身高和力量让他天然占据物理上的主导位置。
而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像一个……
不。
不是像孩子。
他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孩子会有的。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注视。
只是他选择了一个不具侵略性的姿势来承载这种注视。
“妈。”他轻声说。
“嗯?”
“你刚才解了一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
第一颗扣子打开后,丝质面料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胸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剩下六颗排列在下方,沿着乳房之间的弧线一路向下。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为什么只解了一颗就停了?”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我……”
她没有答完。
因为答案太真实了。
她只解了一颗就停了,是因为那一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那一颗扣子的分量相当于她用三十九年时间构建的全部道德体系的重量。解开它,意味着她不再是”被侵犯后忍受”的那个角色。她变成了”主动参与”的那个人。
从这一颗扣子开始,她没有任何借口了。
不是酒醉。不是药物。不是他用力量压制她让她无法反抗。
是她自己。清醒的、自愿的、主动的。
这太可怕了。
所以她解了一颗就停住了。剩下的六颗,她做不到。
“剩下的……”林墨的声音轻得像一阵呼吸。”我来。”
他抬起右手。
手指伸向她胸前第二颗扣子。
顾雪晴低头看着那只年轻有力的手向自己靠近。
修长的手指,薄茧覆盖的指腹,干净修剪的指甲。
这只手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无数次揉捏过她的乳房、掐住过她的腰、掰开过她的大腿。
但此刻它移动得极其缓慢。像是在接近一只随时可能受惊飞走的蝴蝶。
指尖碰到了第二颗扣子。
“可以吗?”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