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只剩下林墨和顾雪晴。
顾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放下。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像是酒精在逐渐拉长她对时间的感知。
“小墨。”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最近……学校还好吧?”
“挺好的。”
“成绩呢?跟得上吗?”
“跟得上。”
“嗯。”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杯子里剩下的那一点酒液上,”高三辛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考不上清北也没关系。你妈当年也没考上清北,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
她笑了一下。酒后的笑容比清醒时更松弛,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你从小就这样。”她说,”问你什么都是两三个字。'挺好的''跟得上''我知道'。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闷葫芦。”
“遗传嘛。”林墨说。
他故意用了父亲刚才说的那个词。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个笑声比刚才更大一些,带着酒意的放松和不设防。
“你倒学得挺快。”她说。
林墨也笑了。
他的笑容干净、温暖、少年感十足。
弯起来的眼睛、微微露出的牙齿、嘴角那个好看的弧度。
任何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这样笑,都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顾雪晴看着他的笑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三秒。比过去一周的任何一次都长。
然后她的目光向下滑了一点。从他的脸,到他的脖子,到他连帽衫的领口。
只是一瞬间。比眨眼还快。然后她的目光就弹回了杯子上,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林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但他的肉棒确定他没有看错。那根沉睡了整个晚餐时间的巨大性器在裤子里猛地抽动了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迅速把椅子往桌子方向拉了拉,让桌沿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林建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三块切好的芝士。
“配酒的。”他把碟子放在桌上,”吃完这个就差不多了。雪晴,你那杯喝完了没?”
“快了。”顾雪晴拿起杯子,把最后一点酒液喝完了。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柄上滑了一下,杯子在桌面上微微倾斜,差点倒下去。
她赶紧扶住,笑着说:“哎呀,有点晕了。”
“你看你,才一杯半就晕了。”林建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我扶你上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顾雪晴站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椅背。她的脸颊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明显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的琥珀。”我先上去洗个澡。你们收拾吧。”
她松开椅背,走向楼梯。
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但还算稳当。
走过林墨身边的时候,那股被酒精加热过的体温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针织衫上残留的洗衣液的清香和红酒的果香。
林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下的大腿上,十指交叉,指关节泛白。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楼。听着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啪地亮了。听着卧室的门被推开,然后是浴室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水声。
花洒打开了。水流击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哗哗声从二楼传下来,隔着楼板变得模糊而遥远,但在安静的一楼餐厅里依然清晰可辨。
她在洗澡。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了。二十三厘米。铁棒一样。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圆弧形的凸起,前液渗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建国在收拾桌上的杯子和碟子。他的动作很自然,一边收拾一边说:“今天这个酒不错,下次可以再买一瓶。”
“嗯。”林墨应了一声。
“你明天在家好好写作业。”林建国把杯子放进洗碗机,关上门,按下启动键,”我明天早上走的时候不叫你们。你妈喝了酒,明天可能起得晚一些。”
“好。”
“那我先上去了。明天六点的会诊,我得早点睡。”林建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围裙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你也别太晚。”
“好的,爸。晚安。”
“晚安。”
林建国的脚步声上了楼梯。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又亮了一次。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二楼浴室里花洒的水声,和洗碗机低沉的运转嗡鸣。
林墨坐在餐桌旁,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空了的醒酒器上。透明的玻璃内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