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含过鸡巴、嘴里灌过精液——吴子仪会用那种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的沉默看着老李。
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重,老李上次在黄山时看到过一次——那次吴子仪以为老李要离开黄山,坐在床边压着眼泪不说话。
老李后来哄了好久才把吴子仪哄回来。
如果这次是因为吴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哄回来。
还有吴薇。
如果吴薇知道老李和她妈妈的关系——不是“我妈对你有好感”那种程度的猜测,而是“你和我妈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时喊老公”这种确凿的事实——吴薇会怎么办。
吴薇不是那种会哭闹的人,吴薇的性子比吴子仪更烈。
吴薇不会压着眼泪不说话——吴薇会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用那种比冰还冷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再转身走掉。
就像昨晚在停车场里转身走那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来。
老李不敢往下想了。
但老李也没法否认另一件事——确实爽。
一个人妻,一个冰山校花,还特么是母女。
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喊“老公”的那种反差,吴薇的高冷疏离在自己面前卸下冰壳后那种炙热的、豁出去的、用弹钢琴的手帮自己撸鸡巴的笃定。
两母女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在自己面前完全敞开的类型——只不过吴子仪的敞开会裹着一层害羞的薄纱,吴薇的敞开是把冰壳直接扔进垃圾堆。
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两种同样让人发疯的背德感。
老李对她们是有感情的。
不是“玩玩而已”那种轻飘飘的感情——是真的。
对吴子仪是从尊敬到喜欢再到深爱,每天早上煎蛋、每天傍晚浇绿萝、在出差时看到新茶就想给她带两罐。
对吴薇是从替吴子仪照顾女儿到被吴薇一步步牵着走的宠溺,在漫展上听吴薇弹琴、在餐厅里为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在停车场里拉回吴薇的手腕。
这两份感情的重量,老李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感情归感情,母女花的齐人之福摆在眼前——吴子仪的蜜桃味混着吴薇的草莓甜香,吴子仪的肥厚紧致大肉唇混着吴薇的天生桃粉细缝,吴子仪那双帮他揉太阳穴的温润玉手混着吴薇那双在鸡巴上弹琶音的天赋型钢琴手——这谁顶得住。
怕归怕,但老李的裤裆还是很诚实地胀了一下。
刚才射完的精液还残留在湿巾上呢。
老李把车钥匙重新插进点火开关,发动引擎。
吴薇从膝盖里抬起头,那双杏仁眼还微微泛红,耳根的淡粉色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老李——你在想什么。表情变了好几下。”
“在想——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又搜新教程。上次搜了手的,这次搜了嘴的,下次该搜什么了。”
“你猜。”吴薇把脸转向车窗,“反正你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刚才你自己说的。”
“行。那我下次来杭州之前先做好准备——把心理预期调到最高。免得又被你的新花样震住。”
车子驶出茶园,沿着灵隐路往浙大方向驶去。
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李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箱上。
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精液的微腥微涩味,吴薇虎口上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老李心想,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确实太多了——一个冰山大美女,又是给自己撸管打飞机,又是给自己看小穴,又是给自己口交,虽然到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吐了出来,那干呕的表情现在还在老李眼前晃。
但老李心里那份满足感是实实在在的——不是身体上的满足,是那种看着一块冰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融化成水的满足。
下次要是论坛上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浙大冰山校花用弹钢琴的手撸鸡巴、用嘴唇含龟头、还含到一半被呛得干呕——整个浙大的服务器都得崩。
车子拐进银杏路。李赣把吴薇送到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吴薇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下车,偏过头看着老李。
“老李——今天这个程度——你满意吗。虽然最后我吐出来了——但前面的部分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同时用手和用嘴——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好。这个对我还是太早了。”
“满意。”老李靠在座椅上,看着吴薇,“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心脏受不了。早点回去休息,嘴巴里的味道用漱口水多漱几遍——你刚才干呕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回去拿热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肿了学生会的人又要上论坛开帖。”
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回头看了老李一眼。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
深蓝jk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