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一试了。”
姐姐闻言抬脚踩在赵德山的胸膛上,一把掐住赵德山的脖子,稍稍用力,恶狠狠问道:“它怎么样才能软下来?”
赵德山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害怕的答道:“可以用嘴巴,也可以用奶子,当然,你们俩用骚逼,也是可以的。”
得到了解决的办法,姐姐目露狐疑之色,道:“萨勒芬妮,你照他说的方法,先用嘴巴试试看。”
秋雅跪在赵德山双腿之间,抬眼看了姐姐一眼,像是在征求最后的确认。
姐姐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没有挪开,只是微微用力,声音冷淡:“动手。
别拖泥带水。”
秋雅应了一声“是”
,然后低头。
她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感受着它跳动的灼热,随即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向上舔。
温热湿润的舌面贴着青筋蜿蜒的柱身,慢慢滑到顶端,绕着马眼转了半圈。
赵德山呼吸立刻重了几分,却还死撑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秋雅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媚意:“长官,这武器……表面温度很高,而且在跳。”
姐姐俯视着他们,语气依旧像在审讯:“继续检查。
用嘴。”
秋雅不再废话,张口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赵德山腰眼一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
秋雅慢慢往下吞,尽量让嘴唇贴紧柱身,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吞吐得并不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再缓缓将半根鸡巴吞回去,偶尔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
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弄得水光淋漓。
赵德山目光已经有些发直,却还记得自己的角色,声音沙哑:“……你们不能……这样……”
姐姐听了,轻哼一声,脚下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些,却仍踩着他道:“萨勒芬妮,再深一点。
让它彻底软下来。”
秋雅依言,双手握住还没被含进去的那截根部,用力往自己嘴里送。
她尽量放松喉咙,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更深处。
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微微泛起一点泪光,却没有退开,反而加快了速度,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吸吮声。
“唔……嗯……”
她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手上也配合着上下套弄,拇指不时刮过敏感的卵袋。
赵德山终于忍不住,双手下意识地按住秋雅的后脑,却又在姐姐的目光下强行松开,改成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腰部微微发颤,肉棒在秋雅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姐姐低头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抬起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改用鞋尖轻轻蹭了蹭赵德山的衣服,声道:“还要多久?”
赵德山喘着气,眼神迷离:“还、还差一点……再深一点……用舌头……对,就是那里……”
秋雅闻言,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时而深喉,时而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快速滑动。
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弄湿了她的领口。
姐姐盯着那根被秋雅吃得湿淋淋的肉棒,忽然弯下腰,伸手捏住赵德山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还硬气吗,布隆?不用我亲自出马,我的手下就把你制住了,你服不服气。”
赵德山却丝毫不惧,道:“离它软下来,还早着呢。”
秋雅只觉腮帮子酸胀,缓缓将嘴巴从赵德山的肉棒上滑了出来,气若游丝的说:“我……没有用……我一个人……搞不定……它非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长官……我需要你的支援……”
姐姐道:“果然是这样吗……真是没办法,看来,只有我亲自上场了。”
姐姐轻叹一口气,终于收回踩在赵德山胸口的脚,慢条斯理地走到他双腿之间。
她单膝跪在秋雅身侧,抬眼看了赵德山一眼,声音依旧带着冷意,道:“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她伸手接过秋雅还握着的,湿淋淋的肉棒,指尖轻轻捏了捏已经涨得发紫的龟头,感受着它在掌心剧烈跳动。
随后低头,伸出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整个柱身,把秋雅留下的唾液重新涂匀。
秋雅立刻会意,侧过身去,双手托住赵德山沉甸甸的卵袋,掌心轻轻揉弄,偶尔低头在上面落下吻痕,舌尖轻轻扫过卵袋褶皱的皮肤。
姐姐不再犹豫,张口将龟头整个含进去。
与秋雅不同,她吞吐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几乎吞到根部,喉咙紧紧裹住龟头,再缓慢退出,像极了一个几十年没尝过肉棒滋味的荡妇。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亮,脸颊凹陷,用那双带着轻视的目光盯着赵德山,把口腔内壁的空气,通过鼻子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