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已衝至近前,她身形灵巧得如同林中夜鸮,一个侧拐,肩膀狠狠撞翻了其中一个刚要拔刀的小弟。与此同时,她右手一振,手中那柄绷得笔直的软剑如毒蛇吐信般,凌厉地刺向霸虎的面门。
「雕虫小技!」
霸虎冷哼一声,不愧是刀口舐血的老江湖,危急关头沉着变招,提起那柄沉重的大刀往身前一横,便要将软剑硬生生震飞。
然而,刘婷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就在剑尖与大刀即将碰撞的剎那,她竟然直接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那柄软剑失去了向前的内力灌注,在空中瞬间恢復了原本绵软柔韧的特质。在她精妙至极的操控下,脱手的软剑宛如一条通灵的活蛇,顺着刀身一路灵巧地攀爬缠绕直上,最后精准地锁死在霸虎的大刀剑柄处。
「什么?!」
霸虎吃了一惊,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剑刃顺着刀柄直逼自己的手指,若是强行握着,十指怕是要被生生削断。他心中大骇,手下一鬆,那柄沉重的大刀登时「当啷」一声重重掉落于地面。
刘婷咬紧牙关,带着女子朝你汇合,试图衝出大门。
但剩余的最后一个小弟此时已然逼近。他见老大兵刃脱手,眼中狠戾之色一闪,抬起右手猛地一挥,竟在电光石火间丢出了一件物件——一柄短剑直直飞向刘婷背上的女子!
「小心!」你站在门口看得真切,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听到你的提醒,刘婷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一个侧身。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那柄飞向女子的短剑,在夜色中偏了方向,狠狠地转刺到了刘婷防备不及的左臂之上!
刘婷连半瞬都没停留,衝至门口时借着前衝的余势,竟又伸出另一隻完好的右手,一把将你也死死扛在肩上,随后直直衝出了院落,隐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她扛着两个人,在错综复杂的巷弄间施展轻功,连着越过了几条街。直到确认后方无人追赶,刘婷这才在一处偏僻阴暗的死巷里停下脚步。
她卸下力道,将你与那瘫软的女子一併放下,随后靠在墙根下,呼呼地剧烈喘着粗气,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你看着她手臂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脸色发白,嘴里忍不住像是魔怔了似的不停碎念道。
「这种小伤要不了命,帮我绑上。」刘婷咬着牙,强忍着痛楚。她伸出右手,用力扯下自己左臂上被血浸透的黑衣碎布,劈头就甩给了你。接着,她右手猛地握住那柄短剑的柄端,狠狠一拔!「噗嗤」一声,鲜血登时飞溅出来。
「不不,按照这种情节发展,妳肯定中了刚刚那啥溢乳百川散,等一下绝对是要我用肉体帮妳解毒的狗血套路!」你手忙脚乱地接过那条黑布,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惊恐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彷佛自己才是那个即将贞操不保的受害者。
刘婷没有回覆,她就用那如同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你。
死巷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呃……」你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妳……妳没事啊?」
刘婷翻了个白眼,一把夺回你手里的黑布,自己熟练地用牙齿咬住一头,右手一扯,俐落地在伤口上绑紧止血。她脸色煞白,强提一口真气,身形摇晃地站直了身子。
「我先回怡春院疗伤,她就交给你安排了。」
此时远处隐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刘婷秀眉一蹙,根本不给你任何拒绝的时间,撂下这句话后足尖在墙上一点,一个跳跃,身影瞬间原地消失了。
你望了一眼早已吓昏倒在地上的女子,突然注意到一旁墙角竟堆着几个客栈用来酿造私酒的泥坛子。你眼珠一转,一脚将那坛口封泥拍开,抓起坛子便将一股脑的辣酒水往自己和那女子身上猛灌狂泼。
刺鼻的酒气顿时瀰漫开来。你一把将那女子的手臂绕过自己的后颈,咬紧牙关,半背半拖地将她死死撑了起来。此时,巷弄拐角处的嘈杂脚步声已然逼近,你甚至能听见草鞋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
不能往深巷退了。你果断一咬牙,架着满身酒气的女子,直直迈向灯火昏暗的大街行去。
三更半夜的大街上冷冷清清,几乎瞧不见半个人影,唯有几名提着灯笼、腰挂佩刀的巡城官差在街角百无聊赖地梭巡。其中一人听见动静,隔着老远便瞧见了你们,当即面色一沉,按着刀柄大步朝你走来。
「你这厮好大的胆子!深夜竟敢在大街上随意行走,夜行公文呢?拿出来!」
官差对着你厉声喝道。与此同时,你眼角余光瞥见后方暗处,那几个尾随而来的对手身影刚在巷口露头,一瞧见官差的身影与灯火,便又咬牙退回了阴影之中。
「官差老爷,您小声点、小声点……」
你赶紧露出一副窝囊又苦涩的笑容,对着那官差连连鞠躬作揖,哀求道:「我家这不争气的娘子,今夜去那城里的有钱老爷家里喝了太多酒,现下醉得不省人事,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