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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马奴与鹤娘 <些许SM调教>(2 / 3)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胯骨,即便在那件宽大的破裙遮掩下,也能看出那副骨架生得极宽,却因为太过消瘦而显得有些棱角分明。

这女子身上没有半点富贵娇媚的影子,反而处处透着粗砺与卑微。但即便如此,那低垂的头颅间偶尔露出的半张侧脸,却生得极其清秀,挺拔的鼻樑在一片蜡黄中透出一种倔强的线条。

金妈妈看着那高大的身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怜悯:郎君,这丫头贱名唤作马奴。生得实在是太高了,这襄阳城的男儿们哪有喜欢这种个头的?平日里没人点她的钟,只能在这院里干些粗重的牛马活计。偶尔有几个点她的客人,也多是些好特殊玩法的变态,有的让她趴着当马坐骑,有的把她当畜生一般遛,生生作践人。她骨子硬,却命苦。

你没有说话,看着马奴那双怯生生的眼。这种不完美中的潜力,正是你需要的。

就她了。你收回手,语气不容质疑。

金妈妈愣在原地,看着那高出你许多的女子,终究是没再劝,对着马奴招了招手,语气和缓了些:马奴,既然公子看上你了,也是妳的福份。今晚随公子入房伺候吧,机灵点。

是的,妈妈。那声音枯得像是一截干透的断木。马奴低着头,那副如山一般的巨大骨架缩得极深,沉默地跟着你进了房。

房门扣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马奴没有半点犹豫,她甚至没有看一眼房内的红烛与床铺,便熟练且麻木地在那门后的阴影里跪了下去。她双膝着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腰身下塌,摆出那副如牲口般的姿势。她盯着地面,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惊:

公子,今晚想要怎么玩?是想骑,还是想遛?

那声音里没有羞耻,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彻头彻尾的心死。

你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具明明有着惊人天赋,却被摧残得毫无尊严的肉体,沉声道:站起来。

马奴的身子微微一滞,缓缓撑着地,那双长得有些夸张的腿一点点伸直。当她完全立起时,一米九的身高让厢房显得压抑。即便站了起来,她依然不敢看你,头颅深深地低垂着,黑长的头髮盖住了面容。

挺起你的胸膛,管好你的站姿。你冷静地对她下令。以后不准再下跪,更不准再露出那种低姿态行为。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做鹤娘。仙鹤的鹤。以后不准再用马奴那个称呼了。

她看着你,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奴家……

以后说话,不准再自称奴家。你打断了她的话:凡事提到自己,就直接称呼这名字,自称鹤娘。去习惯它。去,把平日里那些客官用来鞭打妳的散鞭拿过来,在那之前,先去唤一个龟奴进来。

鹤娘低着头,在听到散鞭二字时明显地僵了一下,但终究没敢违抗,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趁着她去取鞭子的空檔,一个身形消瘦的龟奴走了进来。

你将五两银子扣在桌上,对那龟奴说道:这五两银子,瞧见了吗?接下来,我要鹤娘在你身上做一些动作。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配合,不准躲。这些动作可能会有些皮肉之苦,甚至会让你觉得羞臊难当,若是你能撑到最后,这五两便是你的。

那龟奴盯着银子,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不一会儿,鹤娘捧着散鞭回来了。她看着那龟奴,眼神中透着习惯性的麻木,甚至开始准备伸手脱下自己的衣物,以为又要接受熟悉的鞭打。

停下。你叫住了她,语气不容质疑:不是要打妳,是要教妳如何鞭打人。头抬起来,不准露出低人一等的姿态。

你请那龟奴脱去全身衣物,如牲口般全裸跪趴在地上。你站在鹤娘身旁,指导着:「打这儿,背部、臀部这些较多肉的地方。手腕放鬆,力道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更不能打到关节,尤其是脸。」

鹤娘眼中的迷惑更深了,她握住那细长的皮鞭,在你的注视下,有些迟疑地扬起。

「啪。」

第一鞭落得极轻,只在那龟奴皮肉上点出一道白印。你出声提醒:「问他。」

鹤娘嗓音沙哑:「这力道,如何?」

龟奴喘息着答道:「回公子的话,太轻了,跟蚊子叮没两样。」

你侧头看向鹤娘:「加力。」

鹤娘抿紧嘴唇,这回带了劲力。啪的一声脆响,皮鞭猛地咬进肉里,那龟奴背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疼得他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

你按住她的手:「重了。妳是要教训他,还是要让他受教?劲力要透,但不能入骨。手腕再鬆半分,去试着找那种敲在鼓皮上的反弹感。」

鹤娘僵硬地调整呼吸,在那长得有些惊人的臂膀摆动下,皮鞭再次落下。

「啪!」

这回那龟奴的身子没再剧烈抽搐,而是顺着那鞭痕的方向不自觉地颤动起来。你再次询问:「感觉如何?」

龟奴脸埋在双臂之间,发出闷闷的喘息:「痛……真的很痛,但……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身子里像是钻进了火,有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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