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才想起来。
吴永昼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那么巧吧?吴永昼于是继续问道。
“我好像听我妈说过,所以你就想借我过桥?”
“哪里的事,又不关医馆事,只不过我觉得那么巧,说不定你对她有意思呢。”炮哥嘿嘿笑了笑,打蛇随棍上。
吴永昼叹了一口气,出来混的都是人精,他也不想去猜炮哥的真实想法了,不过母亲被他肏过了,还貌似是他逼疯的,那女儿救一下,也说得过去。当然,肏一下就更说得过去了。
“四千吧,我还是学生。”
“阿弟,你总不能让你炮哥自己贴钱吧?”
“贵利祥最多跟你要了三千。”吴永昼虽然没借过高利贷,但是砍价谁不会。
炮哥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一眼缩回角落的女孩,点了点头。
“行吧,阿弟,下次药丸记得给多点我,算炮哥我给你面子。”
“钱我改天拿过来。”
“没事,我信得过你。”炮哥拍了拍吴永昼的肩膀,笑着说道。
回到包厢,阿凤已经瘫软如泥,嘴角和下体满是白浊,眼神迷离,手指仍在下体摩挲,嘴里呢喃:“好痒……”吴永昼不动声色地在一瓶啤酒里撒下镇静剂,灌了她几口,示意王彪和陈建宁离开。王彪点燃一根烟,拍着他的肩膀:“阿昼,这公主真骚!”
“但是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感觉不太对劲。”陈建宁始终还是出身官员家庭,他有点担心地问道。
“喂了药,但是没事的,药效过了就好。”吴永昼也没有隐瞒,只是没有说是自己下的药。
“这家店还真是有点黑,连包间公主都喂药。”陈建宁还以为是炮哥下得手。
“要不让你爸来查一下?”王彪笑道。
“我爸又不管治安……难道我跟他说我来嫖妓发现了问题?”陈建宁没声好奇地回答道。
“那你爽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王彪怼了他一句,然后望向吴永昼。
“阿昼,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点本事。”
“用钱砸的,我妈开医馆的。”吴永昼说道。
“那个名医馆是吧,我也听说过。这样吧,总不能一直让你带我们玩,下周你跟我们去玩吧。”
“好啊。”吴永昼没有问玩什么,反正他都无所谓。
“当然不是金辉煌这种地方,不过我们也有自己聚会的老巢,到时候带你去吧。”
“好啊。”
……
夜色笼罩新都市,街头的霓虹灯闪烁,像是无数只贪婪的眼睛,吞噬着夜的寂静。吴永昼站在金辉煌夜总会后门,目送王彪和陈建宁挤上一辆的士,车尾灯在黑暗中渐行渐远,像是被夜色吞没的火星。他吐了一口气,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他身上还沾着冷库里的霜,衣物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昏暗的路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正是冷库里那个女孩。她的长衣长裤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是从廉价市场淘来的旧货,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沾着几点泥渍。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像是霜化成的水珠,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她的脸清秀而苍白,眉眼间依稀有白洁的影子,但比她母亲多了几分青春的灵气,像是未经雕琢的玉石。她的眼神明亮却带着寒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猫,警惕而倔强。
“怎么?”吴永昼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像是随口一问。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注意到她瘦削的身形,胸脯微微隆起,像是未熟的果实,腰肢细得像是能一手掐断。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知道她是白洁的女儿后,他并不担心她会跑。无论是晓之以情,还是动之以药,他都有把握让她留下,补偿他的“损失”。没想到她主动找来,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女孩咬紧嘴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我叫余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像是被饥饿和寒冷耗尽了力气。她的脸颊苍白,嘴唇干裂,眼底却藏着一抹倔强,像是烧不尽的野草。
“别谢,钱你还是要还的,我可不是做善事。”吴永昼的语气冷漠,像是划清界限。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审视一件货物。
“我知道,所以我来问你的联系方法的。”余蓓低下头,试图从身上找支笔,但她的口袋空空如也。这时候,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作响。
“饿了?”吴永昼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余蓓的脸颊微微一红,像是被戳中了软肋。她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像是羞耻和饥饿交织的低鸣。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平静下来,像是接受了某种命运,摆烂般地坦然。
吴永昼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七点,晚饭时间已到。他转身朝街角的快餐店走去,余蓓默默跟在身后,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她的长裤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她仅剩的尊严在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