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唔……等、等等……」
当金属扣环彻底鬆开,那隐藏在西裤下、憋了半年之久的庞然大物彻底释放出来时,林婉如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因惊恐而微微放大。
办公室内冷冽的空调风吹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滚烫温度。
林婉如虽然早就对景言春心荡漾,也曾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与这个完美的男人颠鸾倒凤,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西装下隐藏的本钱,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那夸张的长度与狰狞的粗壮度,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雄性力量。
这哪里是平日里体贴温柔的顾家好男人?这根本是一头饿了极久、终于撕碎伪装的斑斓猛兽!
「现在想叫停,是不是太晚了?林秘书。」
景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他那强壮得过分的身躯沉沉地压了下来,一隻大掌轻鬆地将婉如反剪在身后,另一隻大掌则扣住她那两瓣因为黑丝撕裂而完全暴露的浑圆臀肉,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啊——!不、太大了…………唔!」
不容拒绝的霸道与灼热,在下一秒以一种极其粗暴且蛮横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
那一瞬间,林婉如痛得尖叫出声,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景言西装外套的布料里,指甲几乎都要折断。她整个人像是被一柄重剑劈成了两半,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她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后悔了。
她以为自己勾引的是一隻披着狼皮的羊,只要稍微施展手段就能将其拿捏;可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惹上的,是一尊根本无法掌控的荒野巨兽。
「求您……放过我……董事长,婉如知错了……太深了……啊!」
她哭喊着求饶,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
然而,这绵软无力的求饶,落在素了整整半年的景言耳中,却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知错?这不是妳自己送上门的吗?」
景言低吼一声,英俊的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狰狞。他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腰腹蓄满了爆发力,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沉重而疯狂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击最深处;每一次进出,那狰狞的尺寸都将那狭窄紧致的通道撑到了极限。
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撕碎的黑丝袜、断掉钮扣的白衬衫,以及那条名贵的一步裙。加长版劳斯莱斯专属的皮革香与婉如身上的沙龙香水味,此时完全被空气中那股浓烈、淫靡的男女交合气味所吞噬。
「啊、啊……董事长……景言……」
痛楚在不到三分钟的疯狂掠夺中,渐渐被铺天盖地涌上来的酥麻与高潮所取代。
三十岁男人的体力与天赋,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景言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林婉如一边哭着求饶,身子却一边在这种近乎惩罚般的极致快感中彻底瘫软。
她像是在暴风雨中被惊涛骇浪疯狂抛弄的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景言一波又一波、不知疲倦的疯狂索取。那种灵魂彷佛要被撞碎的舒服与高潮,让她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办公室内,粗重的喘息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景言在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后,将这半年来累积的滚烫精华,尽数灌注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一场荒唐过后。
景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椅上、浑身毫无力气、只能小口喘息的林婉如。她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盘髮此时散落开来,身上的黑丝袜破碎不堪,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凌乱美。
景言慢条斯理地扣上自己的皮带,抽出一旁的湿纸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眼神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冷静与深邃。
「还动得了吧?」景言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董、董事长……」婉如精緻的面容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看向景言的眼神里,除了依恋,更多了一抹刻进骨子里的畏惧。
这个男人,太强大,也太危险了。
「进去里面的卫浴把自己洗干净。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景言指了指办公室内侧的专属私人休息室,那里面配有最顶级的淋浴设备。
「是……」婉如咬着下唇,强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酸痛,勉强站起身,赤着一双黏腻的脚,狼狈地朝着卫浴间走去。
看着卫浴门关上,景言这才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通知男助理特助,立刻去百货的香奈儿专柜,买一套女性全新正装送上来。尺码……」景言顿了顿,脑海中闪过刚刚掌心掌握的惊人弧度,声音沉稳:「上衣34d,身高168,鞋号37。动作快点,直接送到董事长办公室。」
挂断电话,景言进去了他专属的卫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