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去。」
「那花——」
她看了一眼裴述。
故意说。
「留下。」
男人眼神瞬间沉到底。
门外经理应了一声。
「好。」
脚步离开。
房里重新安静。
姜梨立刻笑出来。
「你脸好臭。」
裴述慢慢抬头。
「花留下?」
「嗯。」
「姜梨。」
「干嘛?」
男人抱住她腰。
「妳故意?」
「哪有。」
「嗯?」
她笑得更开心。
「花又没错。」
裴述低头。
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姜梨整个人瞬间一颤。
「啊……你——」
刚射完的肉棒居然还没完全软。
甚至因为方才那句话又开始重新恢復硬度。
姜梨低头感觉到。
表情慢慢变了。
「裴述。」
「嗯。」
「你不会吧?」
男人看着她。
「花留下?」
姜梨立刻改口。
「丢掉。」
「晚了。」
「我开玩笑的。」
「嗯。」
「裴述。」
男人低头吻住她。
下一次腰往前。
重新深顶。
姜梨腿立刻缠紧。
「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
裴述贴着她嘴唇。
声音低得发哑。
「三天。」
姜梨差点被气笑。
「你到底要算到什么时候?」
男人手掌托住她臀部。
「补回来。」
「几次?」
裴述看着她。
「三天。」
姜梨沉默。
「……你神经病。」
男人低头咬她耳垂。
「嗯。」
化妆间门依旧锁着。
楼下舞厅已经快散场。
而那束原本要留下的玫瑰——
十分钟后,被裴述亲手扔进了后门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