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地笑，自己咬了一口自己那片，嘴角沾了一点白色的东西，她伸舌头舔掉。

笑笑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她低头把两片吐司合回去，就那样咬着吃。每咬一口，嘴角都会溢出来一点白色的痕迹。

“好吃吗。”

“嗯。”笑笑嚼着，含糊地说，眼睛亮亮的。吃完一片还用手指蘸了蘸盘子底部的残留，送进嘴里。

“吃完了。”笑笑把盘子推到一边，一脸满足地舔着指尖。

我吃完了小茹做的那份正常的早餐。

吃完之后，小茹站起来收拾碗筷。

笑笑把盘子递给她，两个人一起进了厨房。

我坐在餐桌旁边看手机，刷了一会儿消息。

“今天去趟超市吧，冰箱里菜不太够了。”小茹在厨房里说。

“行，一起去。”

小茹和笑笑从楼上换了衣服下来。

小茹穿了一条米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肩带细细的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肩背。

笑笑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圆领，腰部有一条松紧带收着，下摆更短一些。

我看了她们一眼，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小盒子。里面是两颗遥控跳蛋，之前买来一直没怎么用。

“过来。”

小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明白了。

她走过来，主动掀开裙摆，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我舔了舔她的穴，跳蛋沾着我的口水顺利的推入她穴里，她嗯了一声，自己夹了夹腿，“好了。”然后笑笑也主动过来，脸红红的自己掀了裙摆，我也张嘴含住她的穴舔了一遍，把另一颗推了进去。

“行了吗。”笑笑小声问。

“行了。走吧。”

下楼出门，小区里的阳光很大。

小茹挽着我的左胳膊，笑笑挽着我的右胳膊，三个人肩并肩走出去。

超市在小区外面那条商业街中段，走过去大概五六分钟。

路上行人不多，夏日的早晨还有些凉意。

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我开了遥控器——低档。

小茹先是一顿，然后步子放慢了一点。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走。

笑笑那边反应更大一点，她的手在我胳膊上收紧，轻轻吸了一口气。

“哥哥……别……”

“别什么。”

“别开那么大……”

我手指在遥控器上推了一格。小茹的步子又慢了一拍，她今天穿的凉鞋，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进了超市，冷气很足。

超市不大，是小区门口的社区便利店，两排货架加一个冷柜。

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小茹和笑笑一左一右跟着。

跳蛋在她们体内嗡嗡地震，声音很小，但离得近能听到一点细碎的声音。

走到蔬菜区挑西红柿的时候，小茹忽然停下来，扶住货架边缘，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凑过去。

“没事……你快点挑。”

她低着头，呼吸有些乱。我看了她一眼，手指在遥控器上按到了中档。

没一会儿，小茹又停了。这次她两只手撑着货架，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雾。

“坏蛋……”

“挑完了，走吧。”

走到零食区的时候笑笑也撑不住了。她身体靠在货架上，脸色发红，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裙摆上按着。

“哥哥……不行了……”

她话音刚落，身体猛地一绷，两只手紧紧抓住货架边沿，膝盖往内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来。

她咬着唇，低着头，肩膀在发抖，几秒后放松了一点，长长吐出一口气。

旁边一个阿姨推着车经过，看了笑笑一眼，笑笑低着头没敢抬。

“还好吧。”我扶着她的胳膊。

“嗯……没事。”她声音发虚。

结了账出超市。

走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互相搀着，步子很慢。

小茹走在我左边，我注意到她的凉鞋后跟那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

笑笑的浅蓝色连衣裙底部，在大腿后面也有一片深色的水痕，顺着小腿内侧往下淌了细细一道。

到家之后小茹第一时间蹲在门口把鞋脱了。凉鞋里积了一小汪水，脚底滑滑的。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笑笑也蹬掉了鞋，靠在小茹身上，两个人面色潮红。

“你们两个先上去歇会儿吧。”我说。

“不行，得做饭，阿伟快到了。”小茹喘着气说。

她去卫生间拿了纸巾把腿上擦了一下，和笑笑一起进了厨房。

两个人各自从橱柜里翻出一条围裙。

小茹的是之前那条米白色的，笑笑是昨晚出去的时候新买的，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