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三!”
“一对五!”
大厅里传来打牌的嘈杂声,夹杂着男人的笑声和拍桌声。
待客厅的门再次被拉开。
进来的是两个看起来还算有礼貌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开口邀请我们一起去玩牌。
虽然我们谁都不想去,但在这个地方,显然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
我撑着椅子站起来,体内的拉珠随着动作轻轻滚动,小腹还微微鼓着。情趣裙下的细布条随着走路晃来晃去,几乎遮不住什么。我一晃一晃地走出待客厅,来到大厅。
原本的宴会桌已经被改成了好几张牌桌,大厅里乱哄哄的全是吵闹的男人。有人抽烟,有人喝酒,有人把脚直接翘在桌上,空气里混着烟味、酒味和浓重的雄性气息。
“来这边,嫂子——!”
一个老头朝我招手,嗓门很大。
我看了他一眼,大概能猜到,这人应该是胖男爸爸的亲戚之类的。
我回头看了看曲梦和小雅,低声说:
“我先过去了,你们小心点。”
她们点了点头,脸色都不太好看。
过去的路上,我突然看见了之前消失的唐怡。
只是现在她的样子,让我有点触目惊心。
不知道被什么道具作用过,她的身体被整齐地分成了好几块。分割面光滑得像皮肤一样,没有血腥,却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下半张脸被某个男人塞在裤裆里,只能看见被鸡巴撑开的嘴,和正被迫做着深喉的喉管。一对还保持着完整形状的奶子被人直接放在牌桌上,当成垫手的软肉,几个男人打牌的时候随手揉捏、拍打,把乳肉压得变形。
上半张脸不知道被谁扔在了地上,那双原本像洋娃娃一样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满是惊恐。有人正把脚踩在她的脸上,用脚趾一下一下扣她的鼻孔,把她的呼吸搅得乱七八糟。
剩下的部分更是被彻底拆分——
骚逼、屁眼、甚至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趾缝,都被不同的人分走,当成独立的飞机杯使用。有人正把鸡巴往那两瓣还在微微收缩的阴唇里插,有人抓着被分割下来的屁股用力抽送,还有人把她的脚掌对折,用脚趾缝夹着自己的龟头摩擦。
唐怡的每一块身体都还活着,都能感觉到,也都能做出反应。
可她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那双被踩在地上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一个粉嫩的肉袋子从旁边的桌子下滚了过来。
那是唐怡被分割下来的骚逼。
粉红色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边缘湿漉漉的,像是还残留着之前被使用过的痕迹。它自己轻轻蠕动着,在地板上慢慢挪动。
就在这时,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从大厅门口跑了进来。
它先是对着那个肉袋子嗅了嗅,湿漉漉的鼻子拱了两下。
桌下,唐怡剩下的半张脸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全是恐惧。可一个男人立刻把脚重重踩在她脸上。
流浪狗甩了甩下体,露出已经挺立的红色狗根。
它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袋子,后肢一沉——
扑哧。
整根狗根连同根部的结一起插了进去。
肉袋子被撑得鼓起,阴唇死死咬住那根带着倒刺的东西。
与此同时,大厅里好几个正在使用唐怡其他身体部位的男人突然发出舒爽的低吼。显然,唐怡因为被流浪狗插入,整个人(或者说每一块身体)都瞬间绷紧,连带其他正在被使用的部位也一起剧烈收缩。
流浪狗只抽插了几下,就夹着那个还吸着它狗根的肉袋子,摇着尾巴跑出了大厅,消失在角落的阴影里。
我站在原地,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往牌桌的方向走去。
我在牌桌前坐下。
几个人陆续和我打了招呼,有的叫我嫂子,有的叫姑姑。
“小嫂子会打扑克吗?”
“会一点。你们在玩什么?”
坐下后,有人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热气混着茶香暂时压下了体内拉珠带来的异物感。
“斗骚逼。”
噗——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脸上瞬间拉下黑线。
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下流游戏。
“那我不会。”
说完我直接起身想走。
可刚一回头,就发现身后已经默默站了两个壮实的汉子,正用眼睛看着我,没有让路的意思。
只能无奈地重新坐下。
“很简单的,我教你姑姑。”
旁边一个看起来是侄子辈的年轻人凑了过来,几乎贴着我的肩膀。他微微侧头,鼻子轻轻蹭过我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规则是这样的。”
侄子辈的年轻人凑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我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