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点一点转移到自己的手上来。
公账和私户,自古都有,朝廷的公账叫太仓库,是专门用以贮存赋税折银、籍没资财田产等财产物资的府库,皇帝的小金库叫内帑,皇帝想要用公款办自己的私事会遭到朝堂的反对,皇帝尚且如此,王明思别看是王家嫡系五郎、淫门隐宗宗主、土喇萨满通天巫,buff一层叠一层,但手上的金银却是有效,无法支持他的野心,王嗣璁的魂穿异界让王明思有了足够私下豢养自己势力的行动提前了十年。
金鳞草单卖给朝廷,至多一年一万两银子的收益,王明思今年年初在永安府邸中也是略略看了一遍他二大爷留下的《淫门案考》,他是没有想到京师勋贵居然那么有钱,竟然花了千万两银子来买门人的母亲用作淫乐道具,他相信金鳞草熬制成的小药丸一定会在勋贵阶层中大为畅销,一年怎么着也能到手万两银子。
夏廷常备军团中军一名普通士兵的年饷大约是二十两银子,一斤晒干的金鳞草就能养活五十名士兵,十斤就是五百名,一百斤就是五千名,王明思已经在幻想日后如何利用好这笔银钱来豢养自己的私兵了。
古语有言上下同欲者胜,个人和集体的利益在很多时候未必重叠,甚至于就是冲突的,这就是人性的真实与复杂,王明思也有一个皇帝梦,他真的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子寂寂无名,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便死当五鼎烹!
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人脉关系,于春英位列绣衣使八大金刚,绣衣使系统中官职比她大的两只手都能数过来,王明思就生出了结交她的心思。
公事讲完后王明思就讲起了私事,对于春英说他想把金鳞草药剂的生意拓展到整个炎黄内地,不知道于大人有没有兴趣参股呢?
王明思真的是在培养大侄子王嗣璁,刚上博格达峰不久,就跟他讲了自己这些年总结出来的驭人四法:迫之以力、诱之以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此四法是循序渐进的关系,对付没有什么能耐的普通人不用客气,不干就罚,就像夏廷让百姓缴租税和服徭役,这就是迫之以力;对付有些能耐的人就不能光凭暴力了,就要拿钱或权来诱惑,就像夏廷发现郡国兵不堪用后实行的募兵制度,要发饷银和官帽子;再往上就要跟士大夫讲道理了,简单来说就是谈理想,谈信仰,什么忠君报国,什么驱逐蛮夷,什么为民请命;至于动之以情,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只有国士才有资格。
动之以情就让王嗣璁不由自主想到东汉魅魔,他一套情义绵绵拳打下去,别说女的,男的都招架不住,与关张二人的关系被同时代的刘晔总结为“义为君臣,恩犹父子”,诸葛亮在《出师表》中也说“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所以武侯明明知道以季汉一州之地抗拒曹魏九州之地就是以卵击石,一矿打九矿呀,依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嗣璁上辈子可是一根老油条,管理学书籍看得可多了,是个有文化的流氓,所以才能将走私集团经营的红红火火,驭人四法在他看来太简陋了,不过在识字率不到一成的封建时代,已经够用了,但还是做出了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王明思刚刚对于春英迫之以力,马上就诱之以利,典型的大棒加胡萝卜的操作。
绝大多数人眼中只有交换没有忠诚,老板再无耻下贱,只要能给定时发放足额的薪水,员工心底再有气也会忍,要是发不出工资,你谁呀,于春英对于今上夏武明并没有太多的忠诚,她的忠诚就是建立在夏武明能给她升官发财的基础上。
女人对于闪亮亮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听完王明思对金鳞草药剂的描述,于春英顿时双眼放光,赚权贵的钱可比刮穷鬼效率高多了,她在南方镇压义军那么多年,刮地皮弄来的古董、文玩、书画、田契、金银什么的折算成银子不过五万两银,金鳞草只有博格达峰产出,等于是垄断了原料,不用担心有什么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金鳞草更不是什么一锤子买卖,而是一桩细水长流的好买卖,维护好了便能坐地收钱,就是这泼天的富贵她一个人根本吃不下去,得把上司和同僚们都拉下水,尤其是指挥使大人,小道消息说年逾知天命之年的指挥使大人因为年纪的问题如今不是很行,想来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王明思拉于春英入伙的核心原因就是想将手伸进绣衣使系统中。
在人流、物流和信息流不便不畅的封建时代,只有朝廷才有能力建立覆盖整个国土的各种系统,就比如说情报系统,四大国公家族虽然都有自己的情报网络,不管是规模和质量都不能和朝廷掌控的绣衣使相提并论,不单单是财力的问题还有名分的压制,情报系统乃是国之重器,没有哪一家敢明目张胆的四处刺探情报,这和造反没啥子区别,四大家族只能私底下搞情报工作。
既是如此,王江李邹四大家族肯定都想把手伸进覆盖整个炎黄大地的绣衣使,前夏时期他们成功了,不少成员都身具绣衣使要职,公器私用,为家族谋利益。
前夏最后一个皇帝庄宗烈皇帝,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