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内,性感的钢管舞女郎正卖力表演,想要博得魏崇柏的青睐。
只可惜目标人物正边喝酒,边聆听张方文的彙报,心思没半点在她的表演上。
那场掀起全城话题的官司,不知不觉经已过去三个月,热度早已降温,但林滢的一举一动,从未离开他的视线。
更少不了他的「关照」。
这个墙倒众人推的世界里,林滢经此一役在医学界混不下去是必然的事。
在魏崇柏的授意下,张方文找上一群林滢曾经的病人,以医疗失德的指控向她提告。
穷途末路,是林滢眼下最好的形容词。
「魏先生你放心,她撑不了几天。」
张方文胸有成竹的语气,果然博得魏崇柏讚赏的目光,与他碰上一杯。
烈酒刚滑过喉咙,会所经理恭敬地敲门而入。
「魏先生,有位林小姐在外面说想要见你。」
与张方文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扬起嘴角示意经理把人领进来。
高冷明艷的林博士,似乎经已成为历史,身穿一袭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林滢,脸色苍白又疲惫,眼神那份自信的光芒,早已磨蚀到半点不剩。
魏崇柏摆摆手,经理跟舞孃相继退出包厢。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张方文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才带着不屑的笑意离开。
「林博士不应该很『忙』吗?怎么会有空来这种地方?」
没有要请她坐下的意思,也没有正眼看她,魏崇柏给自己空杯倒酒。
「魏先生……我……」林滢声音沙哑,吐出每一个字都显得十分艰难「我……诊所已经关掉,催债的人天天在我门外……法庭的传票又一张张的来,我……求求你,魏先生,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放过我……」
那些接二连三发生的医闹,说不是魏崇柏的手笔,她打死都不相信。
「生路?」男人自胸腔中发出的笑声,冷厉到让她发抖「林博士大费周章把我送上法庭的时候,有想过给我生路?」
漫不经心般呷了口酒,总算给她投去一记正眼。
「说说看,凭什么我要给你生路?」
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他摇晃酒杯的动作下,滑落到厚重的地毡。
她身上只剩下那套,令魏崇柏印象深刻的白色蕾丝内衣裤……
两腿颤颤曲起,跪到连衣裙上。
「这就是你的诚意?」魏崇柏意味深长地一笑,握抔的手腾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两腿间「爬过来。」
僵直的身躯微微一怔,很快便垂下头,双手撑在地毡上,犹如一隻没有尊严的宠物,跪爬到主人的腿间。
手腕一倾,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缓缓泻落,冰冷的液体淋在林滢的胸前,单薄的蕾丝瞬间变得泛黄且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你这样比穿那件做作的白袍,顺眼多了,张开腿。」
跪在地上的林滢垂眸张开大腿,又再矮了下去。
「什么专业形象,都不如脱光好使,女人就应该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和用处。」
寒意再次侵袭,杯中酒把她身下的小布染上茶色。
魏崇柏弯下腰,对上林滢空洞的目光「你读了那么多书,拿了博士学位,不就是为了想看透人心吗?你猜我在想什么?」
从决定踏入这里开始,林滢便已做好放下自我的准备,面对魏崇柏这种扭曲的人格,底线是不应该存有的阻碍。
「魏先生,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愿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