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
“……咖啡。”
她瞪了我一眼,从双肩包侧兜里摸出一个茶叶蛋,剥了壳,塞进我嘴里。
“高铁上买的,”
她说,“凉了,凑合吃。”
我嚼着茶叶蛋,拖着她的箱子往停车场走。
她走在我旁边,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又伸过来,把我t恤的领子翻正了。
她从小就这样,管我。
我把车开进家里的地库,停在负二层最里头。
我家两个车位挨着。
我爸那辆帕萨特停在里头那个,盖着车衣,灰扑扑的,盖了快两年。
我妈这辆停外头这个。
我熄了火,没下车。
“走呀,”
林栀解开安全带,“阿姨说六点开饭。”
“现在五点半。”
她扭过头来看我。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看懂了,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朵根,伸手推我的脸。
“你妈在楼上。”
“所以在这儿。”
“……江屿你有病吧。”
“三个月了。”
她不吭声了,咬着下嘴唇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就五分钟啊,”
她说,“阿姨等着呢。”
我先点开中控屏:设置,隐私,舱内数据回传,关。
这一栏藏在第四层菜单底下,我妈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我知道,我们组的东西。
屏幕回到主页,五岁的我穿着海军服,冲着车里龇牙。
我们爬到后排去了。
前头那张副驾座椅,我不想碰。
后排宽。
林栀跪在座椅上,背对着我,弯腰从双肩包里摸出一个小纸盒,抽出一个,撕开,递给我。
“戴上。”
她包里常备。
医学院宿舍楼底下有个发放机,扫码就掉一盒。
结婚之前必须戴,这是她的规矩,她说她在妇产科见习,见过的太多了。
我戴上了。
她把牛仔裤连着内裤一块儿褪下来,一条腿抽出来,光着,裤子挂在另一条腿上,帆布鞋踢在脚垫上。
t恤没脱,她撩起来,拿下巴压住下摆,把那件运动胸罩往上一推。
两只奶子掉出来了。
大,白,沉,往下一坠,晃了好几下。
奶头是浅褐色的,跟她的嘴唇一个色,乳晕不大,一小圈,让地库的冷气一激,缩紧了。
她跨上来,跨坐在我腿上,脸冲着我。
她的毛没修,黑的,软的,一小片,规规矩矩地长在那儿。
她说刮了容易长毛囊炎,没必要。
底下那张屄肉乎乎的,两片屄唇合着,粉里带一点褐。
她一只手扶着我,往下坐。
紧,热。
她“嘶”
地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坐到了底,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她动起来了。
很慢。
她管我,到了这上头也管,快慢她来定。
屁股一抬,一落,那两只奶子就在我脸跟前晃,奶头擦着我的鼻尖。
她不大出声,安安静静的,只有鼻子里一点气,眼镜片让她呼出来的热气蒙了一半。
我攥着她的屁股,满手都是肉,软的,凉的,从指头缝里往外溢。
车机屏幕在前头亮着。
从两个前座中间那道缝看过去,五岁的我穿着海军服,冲着后座龇牙。
我闭上眼睛。
一闭眼就是前头那张零重力座椅,浅米色的,我挑的。
还有那条进度条,三十九分钟。
我睁开眼。
林栀在我身上,一抬,一落,镜片后头那双眼睛看着我,很温柔,带着一点笑。
“……慢点……”
我说。
她慢下来了。
没用。
我射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
她坐上来的时候是17:34。
现在是17:39。
林栀停住了,还坐在我身上,低头看了看我的脸。
她什么都没说,俯下身,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
“好啦。”
她没到。
跟我在一块儿一年半,她一回都没到过。
她说这个也正常,女的多半要靠别的,书上写着。
她从我身上下来,把套子摘下来,捏着口打了个结,拿纸巾包了两层,装进一个小密封袋里,塞进双肩包侧兜。
她说上楼再扔。
她干什么都干干净净的。
她提上裤子,扣好扣子,把胸罩拉下来,t恤抚平,然后侧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