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条白腴的胳膊,还有半边抹胸,勒得那两团雪肉高高挤起来,中间堆出一道深沟,灯光打在上头,白得晃眼。
底下“嚯”地一声,齐齐倒抽了一口气。
到了急处,她两臂一展,索性把那件藕色衫子整个抹下肩头,任它垂在腰上。
这一下,上头只剩一件窄窄的抹胸兜着,下身那条软裙也系得极松,随着旋步一寸寸往下滑。
她旋一转,裙腰便落一分,旋一转,又落一分,那道丰腴的腰腹,那片白腻的皮肉,就这么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偏又不落到该落的地方,总在最后一线停住,勾得人心痒难耐。
满堂的公子哥儿再也坐不住,有吹哨的,有拍桌的,有直着脖子喊“再跳一个”的,哄笑起哄响成一片,把楼顶的红纱灯都震得晃了三晃。
凌五娘也不避人,眼波往满堂一撒,嘴角噙着那点要笑不笑的意,像是就爱看这一屋子男人为她失了体统。
她腰肢再一摆,把早已半褪的裙腰又往下送了一寸,底下那道软软的坡、那片丰圆的白肉便露了大半,裙下风光若隐若现,看得前排几个凑得近的,鼻血似都要压不住。
她这才慢悠悠收了势,把散落的衣襟拿手一拢,重新披回肩头,冲堂下一拜,鬓边碎发湿着,胸口一起一伏,情态慵懒。
那身段,那腰,那一步一步的勾人处,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满堂只顾着叫好、吹哨、拍巴掌,乱作一锅,谁还顾得上什么第二场第三场。
阿棠就在这一片热闹里,端着一摞瓜果,一桌一桌地送。
她低着头,穿行在酒席之间,把削好的梨、切开的瓜、摆得齐齐的果碟放到该放的地方。
走到近前那几桌,她脚下便慢一慢,也停下来朝那圆台上瞥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