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失去了耐心。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从玻璃上掰了过来。
他逼迫她侧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窗外。
鸡巴还埋在她穴口,随着他转她脸的动作又往里挤了挤,进到一寸。
她没忍住,溢出来一声极短的、破碎的哼。
“看。”
他命令道。
同时腰往前一送,又浅浅抽出,再顶回去。
只奸入口。
让她夹着他的龟头看。
林夭夭的视线被迫投向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金色沙滩。
沙滩上空无一人。
只有海浪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
玻璃冰着她的乳尖。
他的鸡巴烫着她的穴。
她的淫水在腿间拉丝。
“看什么?”
林夭夭的声音因为被压迫而有些变形。
被顶得断。
“看你的下一个猎物。”
傅斯年冷笑一声。
下身又是一记又浅又重的顶,冠沟刮过穴口最嫩的那圈肉,“还是说——看你的上一任鸡巴。
看他把你操到一半被你扔掉之后,还能不能硬着找过来。”
他的手指指向沙滩的尽头,那里有一片延伸入海的黑色礁石。
一个身影,正站在礁石的最高处,朝着悬崖别墅的方向眺望。
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
但那人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禅服,在海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飘。
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执念。
是裴寂。
他竟然没有离开这座岛。
他在这里找了她一夜。
佛珠碎了。
鸡巴被她从穴里绞出去,精液锁死在身体里。
他穿着那件她没穿走的禅服——不对,她穿走的是衬衫。
他换回了禅服。
站在礁石上。
看着这栋别墅。
看着这扇窗。
看着——如果他视力够好,如果晨光角度再偏一点——会看见她被按在玻璃上,乳尖碾平,腿被分开,一个男人的鸡巴正插在她逼口。
林夭夭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
穴肉跟着猛地绞紧。
把傅斯年那截卡在入口的龟头吸得更死。
不是因为裴寂。
是因为被看见。
捕食者被按在窗上展示。
信徒在礁石上眺望。
而她的逼正含着第三根男人的东西。
傅斯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上这一闪而过的变化。
也捕捉到了她穴里那一下绞。
他低骂一声,鸡巴又涨一圈,前液涌进去,烫。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说一个字,就浅浅操一下她的穴口。
“你看,你的信徒,多虔诚。”
龟头碾开软肉,“碎了佛珠,射不出来,站在礁石上找你的逼。
而你的逼——”
又顶,进到一寸半,她的呼吸乱了,“现在含着我的鸡巴。
让他看。
让他看看,他进了半截就被扔掉的这口骚穴,正在玻璃后面,吃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他空着的手绕到前面,两指分开她压在玻璃上的阴唇,把那颗肿着的阴蒂更清楚地贴上冰面。
后面同时把鸡巴又送进去一点。
还不是整根。
故意留着。
像所有人对待她的方式的报复——差一插。
一直差一插。
直到她求。
“叫啊。”
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又哑又恨,“让他听见。
让你的佛子知道,他没射进去的精,我会射。
全部。
射到你宫口。
射到你夹着我的东西,站在这扇窗前,让他看你腿上往下淌的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