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墙壁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在长长的走廊里拉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就在她即将走到一个拐角时,旁边一扇标着“eipnt”
的杂物间门板后,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腕骨捏碎。
林夭夭还未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她整个人拽离了走廊。
她被拖进一片彻底的黑暗中。
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拽进那方狭窄的空间。
身后传来门被重重关上并反锁的声音。
林夭夭的后背被用力地掼在冰冷的门板上,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
后脑勺磕了一下,后背那片挖空到尾椎的皮肤整面贴上冰凉的金属门,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穴里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涌出一股水。
一个高大的、带着一身酒气和未散汗味的身躯,紧接着压了上来。
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股因为嫉妒而疯狂燃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还有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上她的小腹,再往下,顶进她腿心,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嵌进她还湿着的阴唇之间。
温叙白。
道具房里被她当狗一样用完就丢的那个男人。
那根刚从她逼里抽出来、还没射、被她留在空气里发颤的鸡巴,现在又硬着,又顶上来了。
他撕下了所有伪装,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后彻底疯狂的野兽。
他没有说一个字。
两只手像铁钳一样,分别按住她身体两侧的门板,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门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胸膛压上她的乳肉,把那两颗硬着的乳头碾进自己胸口。
他的胯骨狠狠一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隔着裤子撞上她的逼口,像已经在操她了。
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带着烟酒味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
这是撕咬,是惩罚,是发泄。
他的牙齿磕在她的嘴唇上,力道大得惊人,下唇被咬破,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她嘴里,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撕扯,像要把她的舌头连根吞下去。
唾液、血、酒味搅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滴进锁骨窝。
他的鸡巴随着这个吻一下一下地顶她。
每顶一下,龟头就隔着两层布料碾过她的阴蒂,碾过那条还合不拢的缝。
她的淫水把真丝洇透,又洇湿他的裤裆,两人紧贴的下身黏成一片,发出细碎的、湿乎乎的摩擦声。
林夭夭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场粗暴的掠夺。
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
这个男人f到了极点。
嫉妒、羞辱、没射出来的精液全憋在那根东西里,阳气浓得发黑。
她只要让他再失控一点,再多碰她一点,那些精纯的、暴虐的能量就会顺着交合的皮肤灌进她身体。
林夭夭没有反抗。
她甚至放松了身体,任由男人将她死死地按在门板上。
膝盖微微打开,让他那根硬烫的鸡巴更准确地顶进她的腿心。
穴口隔着湿透的真丝含住他的龟头轮廓,像一张嘴,隔着布料在吸。
她的顺从,在温叙白看来,是另一种形式的挑衅。
你把我当狗。
你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又把我推开。
你转头就穿成这样去给别人看你的后背、你的腰窝、你那口还含着我形状的逼。
你现在还把腿张开。
他的一只手离开门板,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进她被咬破的下唇,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开,承受得更多。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礼服光滑的布料,极其粗暴地向下滑动,掌心揉过她的乳肉,五指掐进那团软里,把乳头连同真丝一起拧了一把。
她没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
宝蓝色的真丝长裙,是顶级设计师耗费数月手工定制而成,面料矜贵,脆弱得经不起任何拉扯。
温叙白的手指扣住裙摆侧面高开叉的边缘。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刺耳又清晰。
从高叉一路撕到腰际,真丝像皮肤被剥开,发出连续的、残忍的裂响。
冷空气灌进来,灌上她完全真空的下身——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那口又肿又湿、阴唇外翻的逼,突然暴露在黑暗和灰尘里。
他根本没有耐心去寻找拉链,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这层碍事的布料,确认她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男人的痕迹。
确认这口逼里,现在含着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