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在木门外停顿。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温老师往这边走。
去别处找找。”
场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夭夭被暗黑色束腰勒到极致的腰肢在前面那面布满灰尘的全身镜里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弧度。
她向后靠着,整个人被温叙白死死困在宽阔的胸膛与镜面之间。
男人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侧颈,高热的体温隔着夜行衣的粗糙布料传递到她的后背,烫得像要烧穿皮肤。
“谁留的。”
温叙白松开牙齿,鼻尖抵着她的颈椎骨发问,声音全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哑得发颤。
他的鸡巴还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着她被勒紧的腰,龟头在布料里跳动,像要射出来一样。
“温老师连自己该说哪句台词都忘了,现在开始盘问投资人的私生活。”
林夭夭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温叙白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指节陷进软肉,青筋暴起。
他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后,胯下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蹭她,蹭得她腿心发麻。
手指绕过硬质束腰的边缘,顺着宝蓝色真丝裙的面料向下滑动。
指腹探入高开叉的裙摆内部,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指节用力收拢,把那块软肉掐得发白。
宝蓝色裙摆被他单手推高,彻底堆叠在腰际,露出下面光溜溜、湿淋淋的一片。
阴唇肿胀着,缝里还亮着一层淫水,阴蒂硬挺挺地翘出来,空虚得发颤。
他在身后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夜行衣粗糙的裤料直接摩擦她毫无遮挡的大腿内侧,布料被淫水浸得黏腻,每一次蹭过就发出极轻的水声。
林夭夭的呼吸加重,乳尖硬得把真丝顶起两个点,小腹深处收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水泥地上。
她没有推开他。
她需要这种高强度的肢体接触。
那种填补饥渴症的充实感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肉涌入四肢百骸,子宫又热又胀,腿心一缩一缩地吮着空气,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让她眼尾泛红。
林夭夭看着镜子。
宝蓝色的真丝搭在男人纯黑色的夜行衣上,两条雪白的长腿被迫分开,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壁灯下。
阴唇张开,淫水拉成丝,沾在腿根上。
她乳尖的形状也被真丝顶起,锁骨上的牙印红得刺眼。
“我再问一遍。”
温叙白抬起头,视线在镜子里与她交汇。
眼睛已经红得吓人。
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外侧游走到内侧,指腹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拇指一下一下按在肿胀的阴唇上,刮开缝,探进一点湿滑的穴口,又马上抽出来。
指腹沾满淫水,在她大腿内侧慢慢抹开,留下两条亮晶晶的水痕。
“谁在你身上留的这些东西。”
林夭夭转过身。
狭小的空间里,她只能贴着他的胸膛完成这个转身的动作。
暗黑色的重工束腰正面直接撞上温叙白的夜行衣,硬质的金属骨架硌得她小腹发疼。
她抬起双臂,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夜行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下方结实的胸肌线条,还有因为常年吊威亚留下的暗红勒痕。
林夭夭将十根手指尽数插进他的领口深处。
指甲贴着他滚烫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心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些陈旧的勒痕,刮得他皮肤发红。
“你想把它们洗掉吗。”
林夭夭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乳尖隔着真丝刮过他胸口,硬得发疼,乳沟里全是汗。
穴口还在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淌,浸湿了高跟鞋。
她说话的时候,腰故意往后送,让那根顶在腿心的东西更深地蹭到阴蒂。
这句话成了压垮温叙白理智的最后推力。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压在她的锁骨上。
傅斯年在那里留下了一抹刺目的血色红印。
温叙白张开嘴,用牙齿去啃咬那块已经泛红的皮肤。
力道全无收敛。
他在用极度原始的方式,试图用自己的齿痕和气味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完全覆盖。
牙齿咬进皮肉,发出黏腻的水声,舌头卷着血迹吮吸,留下更深的齿痕。
血的腥味混着他的口水,滴到她的乳尖上,又热又滑。
林夭夭后背死死抵在镜面上。
全身镜被撞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她乳跳得更厉害。
她的双手揪住温叙白夜行衣的布料,指甲陷进肉里,感受着男人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战栗。
身体却诚实得一缩一缩,穴肉咬着空气,淫水喷出一股,湿了他裤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