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喊。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下,他确实在她撞上红线之前稳稳接住了她。
她赌他不会让她真的被电。
身体被推着往那个方向走,热意翻涌。
“你、你这个……唔嗯……”
她才骂出半句,剩下的字就被震动撞碎,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闷回口罩里。
她咬着口塞硬撑,撑到临界点,震动退下去,她又悬在半空,整个人都空了。
“……你是故意的!”她炸毛了,“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我不玩了!哪有这种惩罚!”
“那小姐现在说不要,我就停。”
阿澈说得很平静。他没有继续,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等她开口。
玲音瞪着他。
那句“不要”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体里那团火被吊着,闷闷地烧,烧得她腿间发软,烧得她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心脏却跳得又快又响。
她没说。
阿澈也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目光从她发红的眼尾移到她口罩边缘洇开的湿痕,然后重新把震动调高。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刚才错过了唯一一次叫停的机会,也知道自己其实不想叫停。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任何体面了。
震动调高的瞬间,她腰就塌了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膝盖,闷在口罩里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爱液已经把乳胶衣内侧弄得湿滑,她几乎撑不住跪姿,整个人往前扑,被阿澈用右手稳稳接住。
“混蛋……”她贴着他膝头,骂一声,漏一声。
“变态……呜……你、你等着……嗯……”
骂到后来,声音自己变了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
临界点越来越近,她甚至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就是系统判定违规、子宫电击的红线。
她悬在那里,发抖,震动退下去,她又落回地面。
“阿澈……”她伏在他膝上,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到底……还要几次……”
“第四次。”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了一下她的发顶。
然后震动调高,玲音整个人绷紧,呜咽声破碎地闷在口罩里,嘴里漏出破碎的音节,“呜……嗯……”混着一句含混的“主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叫了什么。
膝盖在地板上碾动,身体被那阵熟悉的热意推着往上走,走到最顶点,走到他看见屏幕上的数字逼近红线,然后,退下来。
这一次退下来之后,没有被调高。
阿澈把震动调回常态。
低频安静地伏在她体内,玲音跪在床边,浑身都在抖,腿间湿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洇进口罩边缘。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跪在那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
阿澈没有立刻动她。他先让她跪在那里缓了几口气,等她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才伸手解开她手腕的吸附。
等她活动了两下,才又俯身,解开脚踝的锁扣。
脚镣脱离大腿环,折了半天的腿终于能伸直,可她已经腿软得跪不住了,膝盖一松,整个人往前倒。
阿澈用右手稳稳接住她,把她捞进怀里,避开左肩,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玲音埋在他怀里,还在发抖。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像早晨数着秒等她解锁时那样,不催,只是拍。
她哭过的呼吸还没平复,闷在口罩里,一声一声,慢慢在他的拍抚里缓下来。
阿澈低头,右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洇在口罩边缘的泪痕抹掉。
“……忍得很好,小姐。”
玲音在他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变态主人。”
阿澈耳根红透了,没有说话,手掌还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你刚才那个骰子,是四点?”玲音忽然问。
“嗯。”
“你为什么不早说!”
“……想、想给小姐留点神秘感。”
玲音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又骂了一句:“……你!”
她靠着他缓了好一会儿,腿间的湿意还在,身体里那团火没有熄灭,只是被压着,闷闷地烧。
她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比她自己的慢,稳,一下一下,像他的拍抚一样,把她从那条悬空的线上一点一点接回地面。
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她骂他,手还软着,揪着他衬衫的衣角不放,“这种东西你从哪学来的?”
“……网上看到的。”
玲音抬起头,盯着他。阿澈的视线飘开了一下,又飘回来,声音越说越小。
“搜‘怎么让女朋友舒服’,然后链接越点越深。”
“你那是想让我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