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阿澈没有追话。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把手掌摊开放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留了一个选择。
玲音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没有去握那只手,她转过身,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羞愤和主动的吻。
(……你说我色情?)
(……笨蛋阿澈。)
她发现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来没被人用那个词形容过。
九条玲音,千金小姐,天才少女,“色情”。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和自己联系起来过的词。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反感。
她只是不知道该拿那个感觉怎么办。
所以她吻了他。用吻堵住那个话题。
她不会承认的。永远不会。
………………
侧卧,瑶从浴室出来,头上裹着毛巾,看到由纪子靠在床头看书。
“你还不睡?”
“等你。”
“这么好?”
“等你关灯。你睡了我才关得了。”
“……”
瑶坐到被子上擦头发。擦了两下,她停住了。
“……你听到什么了吗。”
由纪子翻了一页书:“没有。”
“真的?”
“才九点多。他们可能还在聊天。”
瑶侧耳听了一下。旅馆的隔断隔音效果有限,但她没听到说话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墙边。
由纪子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就不能不管。”
“我好奇嘛……”
然后瑶的表情变了。
由纪子注意到了:“……听到什么了。”
瑶没有回答。她的表情在几秒内经历了一个从“疑惑”到“确认”到“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的完整变化过程。
然后她转过头,用气声说:
“……玲音刚才说'我来'。”
“来什么。”
“不知道……然后她说'我自己拔'……”
由纪子沉默了一下:“……你还要继续听?”
“……你别走……你走了我一个人听好奇怪……”
由纪子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放下书,悄悄往墙边挪了半米。
………………
吻持续了很久。
玲音没有松开他的衣领,阿澈也没有急着往下推进。
两个人在月光下交换着缓慢而深入的吻,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把这几天的所有安静时刻重新确认一遍:樱花下的牵手、温泉的水汽、落地窗前的沉默。
阿澈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后背,隔着睡衣和乳胶衣,沿着她的脊线慢慢往下。手指经过腰际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移,经过项圈的边缘,经过锁骨上方乳胶衣的收边处。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在那层薄薄的材质上停留了一拍才继续往下。
玲音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腹,停在了那个固定环开口的上方。他的嘴唇也跟到了那里,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问。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浅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完整的黑色乳胶衣。
月光落在她身上,黑色乳胶在银色光线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银色感应镣铐在她手腕和脚踝上折射着细碎的光。
固定环的开口处还残留着刚才拔出插入栓时遗留的湿润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反光。
阿澈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固定环开口的金属边缘。
那里还带着她体液的余润。他吻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停了一拍。
玲音的呼吸在他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断掉了。
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小又碎:“……别亲那里……脏……”
阿澈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她,月光里他的表情很认真。
“小姐身上没有脏的地方。”
她愣住了,然后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刚才小姐自己说想要。我现在也只是在亲我想要的地方。”
“…………你闭嘴……混蛋……”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软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那片湿润的痕迹传过来,她自己的体液的湿度和他嘴唇的温度混在一起,那个认知让她的脸在黑暗中红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沿着她的小腹往上吻,经过乳胶衣覆盖的胸口,经过锁骨,经过项圈的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