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让她觉得有些恍惚。
昨天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签字时的画面,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铐住的手腕,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车子开到东京监管局时,已经接近中午。玲音被带下车,经过层层检查后,被领进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
东京监管局的会面室里,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九条玲音被两名工作人员带进来时,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气质沉稳而干练。
看到玲音被带进来,她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打量地说道:
“九条玲音,是吧?嗯~不愧是九条重工家的千金,还真是个小美人啊。”
“哦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吉田美香,从今天开始,我会是你的专属调教师。”
玲音被按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疑惑:
“诶?……什么专属调教师?”
吉田美香点了点头,语气不冷不热,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工作:
“没错。在你完成改造和两周调教之前,我会全程负责你的所有事宜。包括宣誓、手术安排、日常管理,以及后续的监管权拍卖流程。”
听到这个,又是改造,又是调教的,玲音又生出一种(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的既视感,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吉田美香就继续解释道:
“简单来说,你接下来的流程是这样的——先进行一次正式宣誓,然后接受半永久的侍奉囚改造手术。手术结束后,会进行为期两周的封闭式调教训练。训练结束后,会把你的监管权放到网上进行拍卖。”
玲音听到“拍卖”两个字时,眉头明显皱了一下。
吉田美香看着她的反应,继续平静地说道:
“不过你放心,因为你父亲提前做了安排,所以你的调教时间被缩短了。正常情况下,新人需要接受两个月的调教,而你只需要两周。”
她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放在玲音面前:
“这是接下来的流程说明书。你可以先看一下。”
玲音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解:
“……等一下。你刚才说‘改造手术’和‘调教训练’,具体是什么意思?”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会在你体内植入必要的管理装置,同时进行一些基础的服从和身体管理训练。所有流程都是制度内规定的,我也好,你父亲也好,都没法改变。”
玲音的脸色逐渐变了。
她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哈?植入装置?训练?喂!你们这是要把我……变成什么东西?”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明显发颤:
“这根本就是把我当奴隶在使唤吧?什么宣誓、什么改造、什么拍卖……这明明就是践踏人权!”
吉田美香安静地听她说完,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等她发泄完之后,才开口说道:
“九条小姐,你昨天已经签字同意接受侍奉囚制度的管理了。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自愿在成为侍奉囚期间,暂时放弃人权。你不会签字之前连看都没看一眼吧。”
她说完这句看着一脸茫然又可爱的玲音,眼角略微闪过一丝笑意,于是继续捉弄道:
“还是说?我们堂堂九条家的大小姐内心其实是个超~级抖变态吗?哈哈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泼在玲音身上,而被捉弄的玲音的脸此时已经红的像熟透了的樱桃。
她愣住了。
她当然记得自己签了字。
但那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二十年刑期”和父亲那句“咱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惨烈使命感和别无选择的壮烈成仁的心态,看都没看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根本没有仔细看协议书上写了什么。
现在被吉田美香这么一说,玲音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尴尬涌上心头。
(x的,我怎么连看都没看就签了,早知道还是烂在监狱里自暴自弃好了,起码这样我还有部分人权,我怎么这么蠢啊qaq)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
“……我……我才不是什么抖…抖,我当时……”
她没能把话说完。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反应,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现在反悔已经晚了。协议书上的字迹可不会因为你后悔就消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会尽量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减少不必要的刁难。但有些硬性的流程和要求,是我也没办法改变的。所以……希望你能配合。”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像

